处敏感软肉。
“便是叫那些野男人都看看你这被人肏干的骚样。”薛陵心中又痛又恨,手掌不住地揉着晃动的绵乳,揪着奶尖蹂躏,“阿兄一人的鸡巴满足不了你,你就这样勾着一个又一个,对不对?!”
“说,他们都是怎么肏你,这骚穴吃了多少男人的精水。”
计元哪里还能听到他的质问,此刻已是青丝如瀑,腰肢欲折,如同一株暴雨中的娇花一般予取予求。脚下踩着的地毯已湿了不少,她连站都站不稳了,双手只能勉强抓着营帐上挂着的羊皮画撑住身体,高高撅着屁股让薛陵后入。
营帐内弥漫着情欲的气息,肉体啪啪作响的声音叫人听了愈发面红耳赤,其中还夹杂着不少淫词浪语。
“元儿错了,只要……只要阿兄肏我……呜呜呜”
“元儿的穴好痒,阿兄……阿兄把精水射进来。”
如此这般好不下流,直叫人心神欲醉。薛陵只觉得浑身畅快,连日来积郁的心结和苦闷在这一刻化为了外涌的情绪,那些情爱与嫉恨,思念与不舍通通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这一刻他只想将心爱的女人揉进骨血里。
忽地耳边好似传来人的脚步声,计元愈发羞赧,求着薛陵往那榻上去,可这紧要关头,男人的肉茎恰好撞开宫口。紧窄的玉门被人生生撬开,肉头被吸力极强的宫口卡住,甬道更是紧紧地绞住肉根不住地吸裹。薛陵颈上青筋凸起,宽肩阔背的肌肉也猛然鼓起,掐着计元的腰闷哼一声,将大股浓白的精水射进了宫腔内。
与此同时,美人儿也到达了快感的巅峰,咬着薛陵的手背抖着身子喷出来,晶亮的淫水与些许尿液齐齐喷出,浇湿了营帐。
两人正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难以自拔,忽地听身后的帐帘被人掀开的响动。薛陵眼疾手快,一把扯过地上的外袍将美人裹得严实,不叫那人瞧见计元一丝一毫的春光。
“哼,倒是我打搅好事了。”
来人正是阿拉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