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的力道,赤红着一双眼道:“犯不着?怎么就犯不着?林瑜,我爱你。你别冷着我,别把我推远,行不行?”
林瑜注视着他发红的眼圈,心脏无法控制地收紧了下,但更多的,是她认为海因茨已经无药可救了。
昨天,他还用那种冷厉到极致的眼神看着她,骂她是个随随便便就能给男人操的婊子。今天,却半跪在地上红着眼求她原谅他,别把他推远。难道这不矛盾吗?
不过,她感谢他,不仅把她骂醒了,还让她看清了他。否则她还陷在对他的感情里,这种感情越深,对安柏的愧疚就越重。
现在,她终于不用纠结这些了。
林瑜露出一个苍白至极的笑,眼神中的忧戚简直要把海因茨的心杀了。
“我们没有未来的,长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