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动,拿出了老套的说辞:“我们不适合,你到了结婚的年纪,我还在上学呢,并且你天天那么忙,都没有时间陪我,一点都不像谈恋爱。”
“我可以等到你想结婚的时候,你以前说过年龄差你不在意,现在你要反悔了吗?”宴温牧看着他,接着解释道:“工作的事情我很抱歉,我尽可能把工作以外的时间都留给你,但小钰好像不太愿意。”
桑钰被这话哽住了,负罪感更加强烈。
“还有其他的吗?”男人问。
要是桑钰再细心一点,定能发现男人的语气已经发生了不对劲,有一丝莫名的兴奋。
但桑钰现在只是在心里想着,对方这是想一个个把问题解决。他已经下定决心了,今天一定要成功分手。
他还在思考之际,一股蛮力拽住他猛地一推,丝毫没有怜惜的意味。
桑钰骤然陷进沙发里,手肘撞了一下,疼得他皱起小脸连忙轻揉手肘。
他又惊讶又恼怒,“你干什么——”
“我的事情说完了,现在来说说你。”
桑钰愣住了。
宴温牧忽然之间像是变了一个人,脸色完全冷了下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宣判般地说道:“又自私又娇气,动不动发脾气,从来不顾及别人感受,你是怎么觉得,所有人都得绕着你转的?”
桑钰瞳孔猛地放大,被宴温牧一连串的话砸懵了。
朝夕相处的恋人这样说他,就算句句属实听在耳里也很刺耳,桑钰的脸色因羞怒很快红了,他不敢置信地看着宴温牧,一句话都说不出。
原来在宴温牧眼里,跟别人认为的并没有区别。
“我对你不好吗,这房子里所有的东西,哪样不是我买的?一切都是按照你的喜好你的要求来,我不计较钱,也不阻拦你在背地里跟谁来往,但是你是怎么对我的?”
宴温牧缓慢地将腕上的表取下,往桌子一扔,表盘轻易地就摔出了一条裂缝,昭示着他们的感情一样。
“这廉价的表都是买的双份吧,傅尘知道吗?也对,他知道了也会跟狗一样跟在你屁股后面,你最会打一巴掌给一甜枣了。”
桑钰看得心惊胆战,宴温牧的眼神快要把他看穿了。
他不知道对方是怎么知道这些事的,但是既然原主做了,他就得忍耐着,反过来想,至少是有助于分手的。
“不敢说话了?”男人单膝跪在沙发上,弯下身捏住了他的下巴。
桑钰一咬牙,愤愤地甩开宴温牧的手,“那又怎么了,我又没逼迫你们,我就是你说的那种人,那就分手啊,我也不碍着你了!”
462评价道:【这语气到位了!】
“再说了,你也瞒了我事情。”桑钰注视着宴温牧,打心底有些害怕,语速不自觉变得急促,“我、我亲眼看到你进了胡同,你还烧了纸钱,指不定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呵。”
男人突然轻笑了一声。
“那我现在告诉你,纸钱是烧给死人的,猜猜看是谁。”
桑钰颤了一下,越发捉摸不透宴温牧的话语。
对方这么问,该不会是他认识的人吧。
跟宴温牧认识,他也认识。
联想到某种可能,他的脸色顿时变得苍白,紧张地咽了咽唾沫,那句话没敢说出口。
宴温牧欣赏着桑钰发抖的样子,很是满意地弯起了嘴角。
点到为止,他没有继续吓唬小男友。
他的视线上下打量着桑钰,像商品一样审视,忽而视线一凝,伸手拽住了那只雪白的脚腕,往自己腿上一带。
纤长的手指散漫地拨了下坠着的宝石,扣环碰撞出清脆的叮铃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