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有湿润顺着脸庞划过。
还好是梦,只不过是个噩梦。
他好像烧得有点厉害了,感受不到冷,眼前的画面在摇晃着。屈星周还没回来,楚安也是,天色变得更昏暗了。
桑钰撑着沙发起身,给自己倒了杯水,霎时又想起那几句话。
明知道这是两条不同的线,明知道结果可能让人大失所望,桑钰还是问了,方林也给出了答案。
他说因为那支队伍实力强盛,学校里很多人受到帮助,多多少少有听过他们的名字,不幸的是,那个叫仝溯的好像在救人时遇难了。
遇难。
什么叫遇难?
桑钰一时间竟因为这个词发起呆,他觉得自己无法理解含义,尤其是醒了后大脑晕乎乎的,心里感觉空空的,很不踏实。
不知过了多久,咔哒一声。
有人回来了。
“我要先去补觉。”顾昭抱怨道。
屈星周随口回他:“记得起来吃东西。”
他进了门,屋内一片漆黑,只见沙发前杵着一道黑影,“刚睡醒吗?”
屈星周问了一句,将找回的东西放到桌上,出了点汗他解开外套,身形清瘦挺拔。随即点了根蜡烛,才发现桑钰的状态不是很好。
脸色弥漫着不自然的红,双目失去聚焦。
他愣了几秒,伸手去探桑钰的额头,好烫,这是发热了。
“楚安不在吗?”
桑钰张了张嘴,要开口才发现喉咙如刀割一般,他抿住唇摇了摇头。
屈星周进了另一间房,里面传来顾昭的动静,过了没一会就又出了门。再出来时屈星周拿过桑钰面前的杯子,简单清洗了下,又去洗了个盛水的器皿。
“我叫顾昭去拿药,东门外就有个药房,他们拿的都是绷带之类的,感冒药应该还有。”
桑钰蜷缩在沙发上,呆呆看屈星周的动作。
屈星周转头看他一眼,接着说:“我们今天找到了挺多东西,还找到了电源适配器,如果能用的话就能获得外界消息了。”
说着他将那套设备搬过来,那是一台类似收音机的玩意,原本用于学校广播电台,后来设备更新后改为校园f,这套设备就闲置了下来。
眼看着屈星周将电源安装好,桑钰提了点精神,下一秒就被骤然放大的电流声吓了一跳。
屈星周抱歉地眨了眨眼,“有点杂音,得先调试频率。”
几秒后,他又问:“你知道本地新闻频率范围吗?”
“……”
他们都不清楚要调到多少,只能从大概的范围里依次跳台,大部分都是噪音,有几个音乐频道都安静无声。
屈星周没了办法,坐下休息了会。
门再次敲响,回来的人不是顾昭,而是楚安,他后面还跟了道身影,东张西望的,像是在确定什么。
终于,在见到屈星周时眉头松了开来,转头又见到桑钰,彻底放下心来。
“你还真是跟他们一块的啊?”段澄毫不见外地坐了下来,离沙发不远,盯着桑钰看,“你脸怎么这么红?”
楚安换了件大衣,平淡地回答段澄的问题:“他生病了,你要是不相信我来得再晚点,他可能这会都认不得你了。”
桑钰听得一清二楚,冲段澄微微点头。
屈星周说道:“你们要先去休息吗?我叫顾昭去拿药了。”
“你们在调电台吗?”段澄指了指桌上的设备。
“嗯,想知道外面是什么情况,但是调不好频率。”
段澄嫌弃道:“你们都不听新闻联播的吗?”
三人默认了。
这年头网络这么方便,谁还会用收音机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