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会才指责道,“谢怀安,你学坏不学好。”
谢怀安笑起来,笑声闷在胸膛里。
过了一会,顾图南又跟他说,“谢淮安,你能给我在游戏里加一点金币吗?”
“我喜欢金币。”
谢怀安沉吟一会,才悠悠地说可以。
图南变得高兴起来,心满意足地躺了回去。
他每天都催谢怀安将游戏做出来,在其坚持不懈的努力下,任务进度也在慢慢上涨。
虽然图南不知道为什么本该在大学才开始学习设计游戏的谢怀安会在高中就开始设计小游戏,但这并不妨碍他为此感到高兴。
虽然任务进度在有条不紊地推进,但是仍旧碰见了不可避免的困难。
——宿舍没有电脑。
哪怕图南再着急,再迫不及待想要见到谢怀安亲手做的小游戏,也没有办法。
——谢怀安只有周末回家的时候才能打开电脑制作游戏。
可图南并不想谢怀安回家,因为他知道谢怀安的父亲并不是个好相与的角色。
那天下午,后排的谢怀安看到图南站在教室外的长廊上。
教室外的长廊时常聚集着三三两两的学生,多是平日里爱打闹说笑的男同学,这些人靠在长廊的栏杆边,有时跟班上的同学闲聊,有时跟隔壁班的同学凑在一块说些什么。
谢怀安看到图南走向人群里的李青。
图南跟李青说了点什么。李青原本斜靠着栏杆,闻言直起身子,瞪大眼睛,吃惊地看着图南。
顾图南背对着教室,谢怀安看不到顾图南的神情。
他只看到顾图南跟李青说了几句话便走回教室,李青连忙追上去。
追上去的李青亦步亦趋跟在图南身边,同图南低声说了几句话
那副屁颠屁颠的样子瞧得谢怀安膈应得厉害。
——从前打球的时候他怎么没发现李青那么招人烦。
同他说两句话,就跟狗皮膏药一样粘上去,死活撕不下来。
谢怀安冷眼瞧着。
下课后,谢怀安立即起身去办公室找了老师,跟班主任说要换座位。
班主任告诉他,换座位得征求顾图南的意见。
下午放学,图南没背书包,将脖子上的校牌和饭卡摘了下来放进口袋。
他走到教室后排,拉着谢怀安的手,催促谢怀安赶紧跟他走。
“我带你去个好地方。”
图南的语气神神秘秘,还有些迫不及待的高深莫测。
图南拉着谢怀安的手飞快地走了一段路。似乎想起什么,松开谢怀安的手。
图南站在原地,想了想,低头将校服外套的拉链拉开,敞着外套。
过了一会,似乎觉得不太够,图南又伸手抖了抖校服外套的下摆。
他斜斜地去看谢怀安,问谢怀安,“我像不像校门口那些迟到被教导主任训斥的刺头?”
谢怀安沉吟片刻,很谨慎地没出声。
见谢怀安不说话,图南男低头,仔细地看了看,觉得好像确实不太行,索性直接将校服外套脱下来扎在腰上。
捣鼓了半天,腰间扎着校服的图南带谢怀安来到一间网吧。
网吧很偏僻,在巷子最深处的二楼。招牌年久失修,缺了个角。网吧门口聚集着抽烟的几个小混混,旁若无人地开着低俗玩笑,瞧上去年纪并不大。
谢怀安一眼就判断出来这是一家黑网吧。
“谢怀安,你把校服外套脱下来,像我一样扎在腰间。”
图南叫身旁人听从他的指挥,“李青说这家网吧有点乱。”
将校服外套吊儿郎当地扎在腰间,流里流气地走路——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