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任亦云心中一切尖锐的念头都变得不那么重要,也不那么尖锐了。
而随着直播播到了任亦云质疑蔺阳冰,陆绮回护任亦云,蔺阳冰却笑着说对方已经猜到了自己的想法,而陆绮也果然猜到的时候。
这种默契到了无法言说的微妙氛围,连在副本之外的分局众人,连各种直播网站里的弹幕也感受到了。
“这俩好默契啊?真的是宿敌吗?”
“我看更像是知己吧……知己!”
“前面知不知道知己是那种意思的代名词吧?”
蔺阳冰化身为一滩咕噜咕哝的血,好像恐怖片里的幽灵男鬼一样诡异地从地上钻进墙壁缝隙的画面时,洛枫也观察到各个视频网站的弹幕数量又一次大量激增,在线人数一下子飙升了至少两成。
“我靠!这家伙还真不是人啊!”
“特事局确定这个蔺阳冰还是封魔者吗?怎么看着邪门得很?”
“封魔者和天魔本来就是一线之隔,前面是没见识了吧?”
“如果是一线之隔,那怎么确定他们是天魔,还是人呢?”
“蔺阳冰都成了这个样子,陆绮还敢信任他?”
“我看他俩关系不一般吧?”
“何止是关系不一般,陆绮是不是自己也有天魔化趋势?”
许多对灵异处理这一行完全不理解的观众,大概是头一次见到如此诡谲莫测的变身遁墙,议论不绝于耳,各种关于封魔者、天魔,以及蔺阳冰的讨论,如落日时分的潮水一般蔓延开来,越涨越高。
同样的,视频网站里各色蔺阳冰的资料视频再度被顶了上来。
洛枫和宣传科的同事手忙脚乱地去检测各色舆情的同时,苏渺却从屏幕前退了下去,缩在沙发的一角。抱着自己的各色玩偶,啃啮起自己血痕累累的手指,啃得咯咯作响。
有一旁的同事看不下去,可没人敢上去询问。
这家伙从回来后,就模样诡异、神情古怪。可整个分局除了杨靖和任亦云,偏偏又没人敢问他,如今任亦云一走,杨靖不愿意去招惹他,自然更没人管制了。
杨靖看向直播,发现陆绮在蔺阳冰消失之后,选择了等待。
本来这种等待是没什么的。
可是等待的过程未免也有点太长了。
过了10分钟,已经有各种弹幕不耐烦地催促道:
“怎么还没开始动弹啊?这都10分钟了。”
“才10分钟急个什么,没事情发生不是好事儿么?”
“我先去上厕所了,弹幕你们继续等。”
又过了10分钟,还是没有任何动静,苏渺已经在沙发上开始闭目小憩了,洛枫在办公桌之前坐得太久也太僵,开始不自主地抖抖腿,而各大直播网站等待的人也越发焦急,在线观看的人也下降了一成。
当萧潜提出是否可以分队,一队人留下等待,一队人往前探路的时候,弹幕里潜伏的各大键盘灵异专家倒是纷纷赞成。
“听他的啊陆绮!分队吧分队!”
“前面是不是傻啊,恐怖片里分队死得是最快的了,这个时候就该待在一起。”
“可是已经整整20分钟没动静了,以前也要去这么久吗?”
陆绮坚定地选择了不分队,继续等,倒让许多人稍稍定了定。
可又过了10分钟,已经整整半小时了。
洛枫等人倒是没什么可焦躁的。
毕竟灵异事件不是真的恐怖片,没有既定的一波三折,有时漫长的等待是无可避免的,局势的变化往往是在最出乎意料的时刻。
可对于不熟悉灵异处理流程的观众来说,无聊的等待和没跌宕起伏的直播,让不满和焦躁在弹幕网站积攒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