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几声,没有接着说话,只是按了按纹身藏匿的位置,好像有点越发难以平静了。
只是陆绮蹲下来查看,在整个房间搜了一遍。
没有任何电梯的迹象。
看来电梯要么是被移动了,要么是天魔篡改了空间,导致电梯隐藏在这个房间,却无法浮现。
他眼前忽然一亮,发现在电视柜下方有一道血泊,似乎清度深度都正好能够映出他的倒影。
虽然倒影极为模糊,并不清晰,但确实是他的倒影没错。
陆绮振奋地看了看这倒影,终于明白了切入点。
就是这里,就是这点,这里能形成他的倒影,说明这是污染最少的地方!
他立刻把手表贴进去,表盘倒转开始,也让自己驱动的那一小部分干净无染的血海从脚下蔓延开来,钻进了这一片儿血泊中。
他在做一件极度冒险,却也收益极大的事。
把自身全部的天魔都给压进去,以加强蔺阳冰的血海天魔,以驱散血海里残留的那未知天魔的污染!
因为任亦云虽然脾气急,说话不好听,但他说对了一点。
如果蔺阳冰败了,被这只未知天魔完全污染吞噬,那代表着对方就要驱动一大部分血海天魔和血海里沉积的苏渺本体……
那事情……可就是要闹翻天了!
绝不能让他失败!
陆绮立刻把手掌完全浸入那一小片血泊之后,他就觉得下面好像有点深不见底,摸不到头。
忽然,一股极大的压力从血泊之下攥住了他的手,居然把陆绮往下面拉。
可是陆绮却生生压住自己,不肯往下沉沦。
因为血泊之下那只攥着他的手,是如此地冰冷扭曲。
不是蔺阳冰的手。
是一只属于未知天魔的手。
它想夺走他手上的时轮天魔!
他死死咬牙撑住,利用全部的力量去驱动表盘,去荡开那只可怖而未知的手。
冷汗已从额头点点滴滴地渗出,巨大的压力逼得他的青筋都爆在了眉梢,青色的脉管在手臂之上如狰狞的蚯蚓一般勃勃跳动,分叉的血液仿佛在脖颈之处逆流成叉。
某种异样的冰冷从血泊之下不断地往上蔓延,渗透,夺走陆绮本身的气力和生机,似乎要把他不断往下沉沦。
这种异样,马上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注意。
任亦云发现情景,几乎是惊怒道:“你在干什么?快撒手!撒手啊!在那边拉着你的不是蔺阳冰!”
陆绮咬牙切齿道:“我……知道!”
乔畅也惊恐道:“你……你知道你还不撒手?老陆你要干什么啊!你这是要舍弃一条手臂换他的生机吗?”
陆绮瞪着他,目光有一瞬冒出些许血池般的猩红:“他败了……你以为我能活得好?”
甩出这句莫名其妙的话后,乔畅是彻底懵了一下。
任亦云却再也顾不得地上到处都是血块儿的污染,直接冲了过去,似乎想把陆绮给拉上来。
这样直接冲过来,会被地上的血海污染的!
就在陆绮想开口叫停的一瞬间,他赫然发现任亦云已然打开了打火机,让绿色的火焰烧到了自己的脚踝上。
他就这样双足浴火地冲了过来,每一步都踏在火焰和血海的交界地上,每一次都是在火焰被熄灭前踏出了下一步,每一秒都是快要被污染的一瞬间保持了安然无恙。
陆绮震惊地看向对方,却发现随着任亦云的逼近,绿色的火焰忽然烧在了陆绮的手臂上。
一阵剧痛传来,由于时轮天魔、陆绮驱动的血海天魔,以及手臂上的造火天魔,血泊之下那只可怖的手仍旧在拉扯,但是力道不如之前,稍微松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