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了,还算有一定收入的。
可夜路走多了,总是要遇到鬼。
而天魔比鬼还可怕。
他在探索一处废弃酒店的时候,无意间发现了一具男尸。
当时他的直播还开着呢,无论是他还是直播间的观众都大大地吓了一跳。
尸体的面目早已模糊不清,像是一具沙漠里风干的干尸,可废弃酒店本身的环境比较潮湿,说腐烂大有可能,但形成这种干尸却很难。
他当即判定是有人把尸体转移到这里的,自己是遇到了一场谋杀抛尸的现场。
本来按着正常流程,报警就是了。
可方才还是好好的,直到遇到这具尸体,怪事儿就不断了。
首先是手机信号中断,拨不出信号了。
视频直播自然也停了。
他只好壮着胆子,去靠近看了看那具尸体,打算记住形貌,好自己下山去报警。
这不看还好,一看才发现,这具诡异男尸风干多时,大部分躯干已成蜡质,唯独一只戴着表的右手却是新鲜干净。
仿佛身体已经死去多年,手却在几分钟前还鲜活。
这手上戴了一只破旧的手表,指针居然仍在走动!
这种诡异的脱节感让陆绮大感不妙,立刻转身,想原路返回,下山报警。
他在之前记住了所有的路线,本该毫无阻碍地出去,可是偏偏遇到了鬼打墙,绕了许多次,都在一个地方反反复复地转。
而且无论绕路多久,无论换哪个方向走,他都会在路上遇到那具仰面倒下的男尸。
男尸的姿势依旧往下躺着,没有半点变动,可尸体的位置却在不断变动,让陆绮生出了巨大的胆寒与恐惧。
却始终不敢靠近。
就这样,走了整整八个小时,外面还是昏天黑夜,似乎连时间也已经停滞,手机电量也快要耗完。
只有脸朝地倒下的男尸,和那只新鲜的手,一直跟随者着他。
他当时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也许是绝望中的勇气,也许是破罐子破摔,凭着一股子意气,跑到了男尸身旁,摘下了那只还在走动的手表,戴在了自己的手腕上。
从此,一切天翻地覆。
手表戴到手上的时候,他的视野终于出现了变化,发现自己居然一直在废弃酒店的负一楼打转,再走着走着就要往更深的车库了。如果不是他摘了手表,看清了路线,那往废弃车库的深处一走,可就真的出不去了。
他往上找到了出路,走出了这诡异之地,去山下报警,也有警察去看了,但是没有发现任何痕迹。
然后,陆绮发现他似乎再也摘不下这道手表。
那只破表似乎拥有某种魔性,无法砍断表带,无法拆卸表身,而且生锈齿轮卡住,似乎永远停留在某一刻。就算摘下来,扔出去,第二天手表依然会准时出现在他的腕部上,不离不弃,永远依存。
这种鬼附身一样的感觉让陆绮不安到底。
直到特事局的王队长派人接触了他,做了检测,大家才得以判定——这只表是一种魔性生物。
天魔。
从他选择从那具无名男尸的手上摘下表的一瞬间,就已经产生了轻微的天魔化,检测表示,他当时戴表后的视线改变,就是因为一根破旧的齿轮,已经悄无声息地扎入了他的腕骨之中,就算手术取出,也会生长出来,他已经无法真正与腕表脱离,已经成为了【时轮天魔】的宿主了。
那之后,陆绮就在王队长劝说下,正式加入了特事局言川市分局。
可是,他的过去就仅仅如此么?
陆绮不明白的是,蔺阳冰到底发现了多少?
蔺阳冰笑道:“你从小就被男生表白过,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