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总是让着我,一点意思都没有。”
楚星榆捡起他的剑,抿了抿唇,有些不知所措,“可奴之前不让着公子,公子也说没意思。”
赵永澈:“……”有吗?他怎么不记得?
赵永澈仔细想了想,好像还真有这么一回事。
他心下尴尬,却面不改色地坐到一旁,喝了一口宫女奉上的茶水,便撇了撇嘴道:“可我现在想通了,我学武功是为了保护自己和需要保护的人,真要用上武功的时候,可遇不到处处让着我的敌人。”
楚星榆无奈地走上前,“公子所言有理,是奴疏忽了。”
“嗯哼,你知道就好。”赵永澈心里暗暗窃喜。
千错万错,就不能承认是自己的错。
楚星榆瞧着傲娇的小表情,不自觉地弯起唇角,“那公子还练吗?这次奴会竭尽全力配合公子。”
赵永澈走进凉亭坐下,拍了拍旁边的空位,“稍后再练,你过来坐下陪我休息片刻。”
“诺。”楚星榆拱了拱手,放下手里的两柄剑,就凑近席地而坐。
赵永澈递给他一个桃子,自己也拿了一个塞进嘴里咬了一口。
桃子还算香甜多汁。
但赵永澈眯着眼睛看了眼头顶的烈日,有点想念雪糕冰淇淋和冰镇西瓜。
他舔了舔嘴唇,低头盯着手里的桃子,顿时感觉它不香了。
楚星榆察觉到他的情绪有些低落,忍不住出声问:“公子有烦心事?”
赵永澈下意识点了点头,随即又摇了摇头,“没事,最近天气炎热,我有些提不起精神罢了。”
不过他还真一件烦心事。
按照原文剧情,这个时间点,楚星榆已经脱离奴籍,成为一个普通平民了,但他还没找到合适的时机促成此事。
因而不知如何是好。
闻言,站在一旁的左剑开口提议道:“公子若受不了晋阳的炎热,可以去邢城的避暑行宫游玩几日。”
赵永澈抬头看他,脑海里迅速闪过一个念头。
他眸光亮了亮,倏地起身,“好,就这么办!”
如此一来,他就可以找人假扮刺客行刺自己。
再给楚星榆制造机会营救自己,从而立功。
那么到时候他就可以顺理成章地以脱离奴籍来嘉奖楚星榆。
哈哈哈,他可真是天才!
赵永澈想着想着,眉开眼笑。
楚星榆和左剑还以为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前往邢城的避暑行宫游玩,正要说些什么,就见游吉行色匆匆地跑了过来。
“三公子,大事不好了,太子他骑马摔伤了!”
“什么?!”赵永澈心神一震,连忙收起笑容,焦急地问:“太子伤势如何?他现在在哪?”
“太子伤到了右腿和左手,左腿骨折,左手划了一个大口子,血流不止,现已陷入昏迷,医师们正在太子宫中为他医治。”
闻言,赵永澈一行人连忙前往太子宫。
等他到了太子宫时,赵永泽已经醒了,医师也替他包扎好了伤口。
看到游吉带了赵永澈过来,他眉头皱了皱,目光微冷地扫了游吉一眼。
游吉脊背发凉,急忙垂下来。
“兄长,你感觉怎么样?现在好些了吗?”赵永澈没看到两人的反应,急忙来到他床前,满脸担忧地看着他。
赵永泽扯了扯苍白的唇角,笑容温和:“好多了。”
赵永澈视线下移,盯着他受伤的手和腿,蹙着眉头问:“兄长马术这般好,为何这次会突然从马上摔下来,还摔得如此严重?莫非是有人从中作梗?”
赵永泽有些沉默。
半晌,他抬手挥了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