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女子微微颔首,敛下眼眸藏起眼底的异样情绪。
魏驰没再管她。
看见自己派去崖底的仆从回来了,连忙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仪表,正襟危坐地问道:“人来了?”
仆从躬身道:“来了,就在大门外候着,是否现在就叫他们进来?”
“叫吧。”魏驰挥了挥手。
仆从应了一声,急忙出门去叫人。
赵永澈和楚星榆一听可以进去了,连忙跟在他身后。
一路上,楚星榆暗暗记下了这里的布局。
很快,两人到了大厅之中,瞧着坐上的男女,他们十分懂规矩地跪下行礼,“小人拜见神女和神使大人。”
“免礼,你们都起来吧。”白衣女子闭着双眼,优雅矜贵地端坐着,说话不疾不徐,声音格外悦耳动听。
殊不知赵永澈和楚星榆在听见声音的那一刻,露出果然如此的眼神。
“多谢神女和神使大人。”
楚星榆扶着颤颤巍巍的赵永澈起身,将目光锁定在那白衣女子身上。
只一眼,两人就认出了女子的真正身份就是坠崖失踪半月有余的芈舒。
许是他们的目光太过炙热,芈舒无法忽视,便缓缓掀开眼眸看向他们二人。
只见他们俩相貌平平,却衣着华丽,气质不凡,尤其是那个病怏怏的男子浑身透着一股贵不可言的气息。
赵永澈见她看了过来,连忙与她对视,清澈明亮的眼睛有规律地眨了眨。
芈舒微微愣了一下,心跳忽然加快。
奇怪,好熟悉的感觉,这人的眼睛好像在哪里见到过。
莫非……她以前认识?
芈舒有些激动,但面上不显露半分,声音淡淡道:“你且上前来。”
“是咳咳……”赵永澈虚弱地缓慢移步到芈舒面前,却故作身形不稳,脚步踉跄一下,朝着芈舒倒去。
魏驰见状,眼疾手快地接住他,笑容友善地问:“你没事吧?”
计划落空,赵永澈有些失望,“咳咳,没、没事,多谢神使大人。”
“没事就好,你看起来病得很重,但你别担心,有神女,你会恢复健康的,”
闻言,赵永澈瞬间热泪盈眶,“当真?我当真有救了吗?!”
魏驰笑眯眯地点头,“自然。”
赵永澈一听,噗通一声,跪在芈舒面前,邦邦磕头,“神女,还请您救救我……”
他磕头磕得十分诚挚,楚星榆都惊了,有些心疼地看着他的额头,
同样心惊的还有芈舒,她下意识地起身去扶他起来,“你快起来,我会救你的。”
不知道为何,她看到这个人对着自己下跪磕头,双眸含泪的模样,心里特别不舒服。
“多谢神女!”赵永澈感激涕零地站起来,并迅速塞给她一个手指头大小的方块。
芈舒动作一顿,看着赵永澈的眼睛,似乎明白了什么,不动声色地收好,“我现在就替你瞧一瞧,你把手伸出来。”
“是。”赵永澈伸出右手。
芈舒装模作样地把脉,神色凝重地收手,便照着魏驰之前交代的话术说道:“你这病并非普通病症,而是邪祟入体所致,若想活命,就必须驱除邪祟。”
“什么?!邪祟?!”赵永澈适时地露出惊恐的表情。
楚星榆更是慌乱地走上前,浑身颤抖地问:“还请求神女帮我兄长赶走这邪祟。”
芈舒却面露难色地说:“这邪祟很是厉害,若我强行将他逼出你兄长体内,恐怕那邪祟还没从你兄长体内离开,你兄长就……”
她后面的话没说,赵永澈和楚星榆却懂了,脸色一白。
“难道神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