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隐蹙眉，“你并未睡觉，我怎能入你的梦？”
赵永澈困惑地挠了挠头，起身戳了戳他的脸。
唉？有触感？错觉吗？
赵永澈又戳了戳他的腰身，还是一样。
“咦？怎么回事？你不是不能凝聚实体吗？”
闻言，空隐一愣，连忙低头。
看到自己现在是人形，并非一团黑雾后，惊喜又疑惑，同时又不敢置信道：“你再摸摸。”
“嗯？哦，好。”赵永澈意识到他也不明白为什么，便听话照做，双手没有一点邪念地在他身上游走。
可即将摸到双腿时，他的手竟然直接穿了过去。
见此情形，两人都懵了。
赵永澈又试探性地触碰他的腿，结果还是一样。
“你好像……只有上半身是实体，下半身是魂魄状态。”
空隐拧眉沉思，“为何会这样？”
赵永澈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也许是你通过我和穆闻清近距离接触久了才引起这样的变化。
虽然你目前只有上半身是实体，但是这是一个好现象，说明你有能力凝聚实体了，只是时间问题。”
“可能是吧。”空隐将视线转移到赵永澈身上，“你现在试试放我出来，我看看行不行。”
“好。”赵永澈盘腿而坐，集中精神，试图主动释放他。
但空隐试了一下，还是离不开他的身体，“不行，我出不去。”
赵永澈不知所措地抬眸看他，“都这么久了还不行，你该不会永远离不开我的身体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