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会觉得这首曲子很熟悉?
难道他当时真的在现场?
如果真是这样,那他是以什么样的身份在现场呢?
成了精的桃花树?树上的虫子?地上的花草?地里的蚯蚓?狐狸身上的跳蚤?
赵永澈越想越离谱,脑子里全是天马行空的想法。
尤谦抓了好四只兔子,正好一人一只。
赵永澈本想帮他把兔子清理干净,司马景琛却把这活抢了过去,让他到一旁生火。
尤谦烤两只,一只是他自己的,另一只是杜洛明的。
司马景琛也烤两只,是他和赵永澈的。
司马景琛这段期间跟秦悦学到了不少,厨艺见长,烤出来的兔子又香又嫩。
赵永澈吃得一脸满足。
尤谦把杜洛明那一份烤好后,就交给了赵永澈。
赵永澈假模假样地进入马车送给“杜洛明”,实则用叶子打包好放在一旁等天黑。
太阳落山之前,他们三个途经一家客栈。
三人一合计就在此住一晚。
天黑的时候,司马景琛就把杜洛明换了出来。
但他和司马景琛一样,没有受到刑罚,也没获取别的信息。
两人以为可能需要等到明天才会解锁新的地方,没想到接下来的日子杜洛明和司马景琛的情况都一成不变。
而系统996这边也没打听到关于任何有用的线索。
于是就这么陷入了僵局。
眼看就要到耀城,三人一统默契地没有再提及此事。
这日申时一刻左右,赵永澈、司马景琛和尤谦在去耀城的必经之地遇到了埋伏。
对方人不多,但个个都是高手。
不用猜也知道这些杀手都是司马景阳派来的。
为了杀司马景琛,他还真是下了血本。
可惜今时不同往日,司马景琛身边有尤谦和赵永澈两大帮手,对付一群杀手绰绰有余。
活下来的那个杀手见势不妙就想服毒自尽,却被眼疾手快的赵永澈制止了,“我允许你自尽了吗?”
杀手目空一切地说:“你们休想从我嘴里套出任何信息。”
赵永澈不屑冷笑,“傻子都知道幕后主使是司马景阳,我们又何须问你?”
杀手面无表情,不想搭话。
一旁的司马景琛冷着脸向尤谦递了个眼神。
尤谦立马挑断他的手脚筋,并废了他的武功。
杀手顿时变了脸色,痛苦惨叫,“你们为何不干脆杀了我?!”
司马景琛下意识观察了一会儿赵永澈的反应,见他没有任何不适的表现,暗暗松了口气,认真地擦拭着赵永澈身上的血渍,看都不看他道:“杀手不畏惧死亡,但害怕成为废人,留着你可以杀鸡儆猴。”
赵永澈却冲这个杀手灿烂一笑,“我有一个朋友,是无所不能的神医,能让你恢复如初,只要你到时候站出来指认司马景阳,我就叫我朋友治好你,不仅如此,我们也会保护好你,绝不会让你受到一丁点伤害。”
杀手迟疑了半晌,忍着剧痛道:“我凭什么相信你?”
“就凭我们能让你死不了。”尤谦踩着他的伤口,一再用力,“但能让你痛不欲生。”
杀手痛得两眼一黑又一黑,连忙求饶,“我答应,我答应你们!”
赵永澈见状,倒吸一口凉气,有点幻痛了。
他知道在原文中司马景琛在得知父母死讯后就黑化了,但这段时间相处下来,他也没觉得司马景琛和之前有什么不同,突然看到这人的阴暗面还是有点不适应。
司马景琛没有错过他眼底一闪而逝的惧怕,动作一僵,连忙握紧赵永澈的手,对尤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