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心头紧绷的弦松了松。
盛钊上前一步,向三人行了一礼,便看着赵永澈说:“赵二公子,可否借一步说话?”
赵永澈看了眼赵长风和何昭月。
夫妻俩大概知道盛钊要对他说什么,微微颔首,示意他放心跟着盛钊出去。
得到应允,赵永澈脚步匆匆,拉着盛钊到了一个没人的地方,“到底怎么回事?”
盛钊连忙道:“公子说如若他要跟心爱之人长相厮守,就得参军入伍攒军功,以换取赐婚圣旨。
公子还料到您会因为担心他而冲动行事,故而让我来告诉您,千万不能学他。不要让他担心。”
赵永澈听完,顿时感觉一个头两个大,“当时他要去北疆的时候,我干爹干娘都没拦着他吗?”
“拦了,但公子去意已决,国公和夫人也只能同意。
国公和夫人因为此事,特意交代小人调查公子心仪之人究竟是何人。”
赵永澈心头猛跳,蓦然紧张起来,“你家公子知道这件事吗?”
赵术微微摇头,“国公和夫人今早上才说,小人还没来得及告诉公子。”
“你先别查,等你家公子回了信再说,国公和夫人要是问起,你就说还没查到,明白吗?”
盛钊闻言,感觉他的话有点怪怪的,但也没有说什么,点头道:“小人明白。”
赵永澈暗暗松了口气,“对了,他让你留在长安?不用跟着他吗?”
盛钊:“公子让小人先代他处理好长安的事再去北疆找他。”
赵永澈思索片刻说:“这样,你要去北疆那天,记得来找我,我想写一封信给他。”
盛钊点头,“好。”
因为他的到来,赵永澈不再执着于去北疆了。
赵长风和何昭月心安了一些,却担心他现在只是在装装样子,便派了些人悄悄盯着他。
赵永澈发现之后,有些无奈。
晚上,他躺在床上睡不着。
思来想去,干脆起床把需要给谢惊澜的信提前写好。
写着写着,赵永澈抬头望着窗外的圆月,心中五味杂陈。
谢惊澜,我真是败给你了。
从小到大,我都让着你。
没想到在感情的事上,我也得让着你。
说起来也奇怪,在你第一次亲我的时候,我在你身上感受到了一种强烈的熟悉感。
就好像我上辈子也被你这样亲过,又或者说,我们上辈子就认识。
也许正因为如此,我才不能对你说“我不喜欢你,喜欢林星眠”之类的话,一旦说了就会痛彻心扉。
我想这可能就是我的心在告诉我,我喜欢的人是你,一直都是你……
只是我不明白,为什么我看到林星眠的时候会有心动的感觉,为什么会觉得自己喜欢她?
还有一件事,我一直都没有告诉你,不对……应该是说,我从未告诉过任何人。
那就是我跟你和澄澄不一样。
我从一出生就记得所有事,可我发现你们长大后很少记得儿时的事。
我记得很小时候,澄澄做了一个噩梦,醒来后跟我说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话,感觉像是前世的事,还跟我有关,但那些事我根本不记得,后来当我再问她关于这个噩梦的事时,她却什么都不记得了。
所以有时候我就在想,你、我、澄澄和林星眠之间是不是存在某种联系?比如我们上辈子都认识。
谢惊澜,我不是不想答应你,只是冥冥之中似乎有一股力量在阻止我答应你,好像我不应该跟你在一起。
我觉得自己不喜欢你,应该喜欢林星眠,可我的心,还有我的身体反应又告诉我,我喜欢的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