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吴昫又想改变主意回家了。庄肃寒没给他反悔的机会,摁着他坐到了椅子上。
“庄伯伯。”吴昫有些拘谨地叫了声。
“嗯。”庄宏礼很温和地应着他,一点也不意外自家儿子喊他过来一起吃饭,要不他儿子出门前也不会多摆出一副碗筷。
等吴昫坐下,庄宏礼马上给他盛了一碗米饭,招呼他趁热吃。
“谢谢庄伯伯。”吴昫不好意思地说道,拿起筷子却没有吃,等着庄肃寒和庄宏礼都坐下了才动起筷子。
他低头吃着米饭,正吃着,碗里突然就多了一块肉,庄肃寒的声音在他一旁响起:“吃点肉,别光吃米。”
吴昫静了一瞬,抬眼小心翼翼地扫了一眼对面坐着的庄宏礼,而后表情有些不自然地夹起那块肉放进了嘴里。
庄宏礼没有觉出有什么问题,只当他们感情好,就像亲兄弟一样,根本没往别处想,他还和蔼地附和他儿子说的话招呼他多吃点。
吴昫在县城返家前已经吃过一顿饭了,根本不饿,他本想象征性的吃几口就走了,谁知庄肃寒不停地给他夹菜,中间连花卷都来了,看它那熟门熟路的样,俨然没少来这里蹭过饭。
吴昫更走不成了,硬生生地吃完了庄肃寒夹给他的菜,差点把肚子吃得撑破了,他才勉强能放下筷子。
庄宏礼早就吃完了饭了,出去散步去了。厨房里只有吴昫和庄肃寒,还有还在孜孜不倦吃着饭的花卷。
“慢点吃,这几天又跑去哪了,饿成这样子。”庄肃寒手掌揉了揉花卷圆乎乎的脑袋,又给它倒了些菜。
吴昫看着不语,等庄肃寒吃饱饭,和他一起收拾了餐桌,就带着吃得肚子圆滚滚的花卷准备回家了。
庄肃寒陪同他俩一起出门,亲自把他们送到了对门院子里。
“记得关好门窗,电动车的钥匙别忘了拔。”庄肃寒交代说,不放心地走去帮吴昫检查了一遍车子,看看车钥匙有没有留在车上。
自从吴昫的家进过一次贼,庄肃寒就比较上心,一度十分担心吴昫的家再进小偷,倒不是担心东西被偷,主要是担心吴昫的人身安全,所以在前不久,他擅作主张买了两个监控,一个安装在他家的院门口,一个安装在吴昫家的屋檐下。摄像头可以360度旋转,无论从哪个方向踏进院子都能被高清拍到。
吴昫觉得家里就这么点东西,没必要安装监控,但庄肃寒已经买来了,也就随他了。
买监控的钱,还是庄肃寒出的,他想转给庄肃寒,庄肃寒没要,最后也只能作罢。
此刻,见庄肃寒在有监控的情况下还不忘叮嘱他关好门窗,甚至帮他检查车钥匙有没有取下,这些看似不起眼的动作让吴昫心头忽地一动,然而他面上却没有显露出分毫,静静地看着庄肃寒忙完这一切,说:“好了,我知道了,你回去吧,我要上楼休息了。”
庄肃寒没有走,眼珠子骨碌一转,揶揄地瞅着吴昫说:“你害怕不害怕?要不以后晚上我过来陪你睡。”
“不用。”吴昫说,直接上手把他往外撵。
他推着庄肃寒的肩膀,庄肃寒被迫往前走着,一边扭头笑着说:“别啊,我这不是担心你嘛,就让我留下来呗。”
吴昫无动于衷,给他撵到了门外,毫不留情地关上了门,在转身进屋前他对镂空铁门外的人说:“对了,明天我想去看一下我家的夏威夷果树,明天先不去果园了。”
庄肃寒站在门外一愣,冲他喊:“那用不用我陪你去?要不我陪你一块去吧。”
“不用,我自己去。明天你自己骑车去果园吧,拜拜。”吴昫冲他挥了挥手,穿过灯光昏暗的院子朝里走去了。
次日,吴昫一个人骑着电摩车去看了他家的夏威夷果。正值九月中旬,正是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