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儿子也经常和朋友出去喝酒,但很少在外面过夜,偶尔真喝多了,也会有人送他回家。最近这段时间,他儿子频繁晚上不回家,一问就说和朋友出去喝酒了,这喝的是不是有点太频繁了?喝酒还是其次,经常夜不归宿万一是去哪鬼混,传出去名声多不好。
这儿子从小就顽劣桀骜不羁,现在好不容易有点本事了,还这么不让人省心,要是他儿子听劝早点结婚娶媳妇,还会经常不着家吗,也还用得着他这么操心吗!
庄宏礼越想越气,低头看到儿子塞给他的钱,脸色稍微缓和了些,把钱拿进屋放好,收拾好农具骑着三轮车出工了。
庄肃寒在楼上洗漱完下楼,看到他爸已经出工了,赶忙去厨房炒了两个菜,端着菜盘又返回了吴昫家。
他想着吴昫还在睡觉呢,谁知已经起来了,正在一楼厨房里煮粥呢。
“怎么起来了?不多睡会儿?”庄肃寒把端过来的菜放到餐桌上问。
“不想睡就起来了,”吴昫说,关心地问,“庄伯伯有没有问你什么?”
庄肃寒笑道:“没问什么,他看到我从你家院子里出来就问我昨晚是不是在你家过夜,为什么在你家过夜,我就说咱俩昨晚去和朋友聚会,喝多了,我送你回家,担心回去吵醒我爸就顺便在你家睡一晚,他没说什么。”
吴昫闻言,松了口气。刚才庄肃寒离开后,他在床上眯睡了一会儿,后来是越想越担心,就起来站在阳台上往庄肃寒家院子里悄悄观察了会,那会儿庄肃寒的父亲已经出门去了,他没听到什么动静就回屋了。这时他也没有睡意了遂起来弄早餐了。
现在听到庄肃寒说了事情经过,他稍稍放宽心了些,他本来正想去后院摘点菜来炒炒,见庄肃寒端来两盘菜,他就不去摘菜了,拿了两副碗筷,盛了两碗白粥,和庄肃寒坐到餐桌前一起用餐。
庄肃寒炒了一盘油焖春笋和蒜蓉油麦菜。春笋鲜香脆嫩,口感极佳,就是没有放辣椒。
“怎么没放辣椒?”吴昫吃了几口忍不住问。
“怕你上火,”庄肃寒掩着鼻子笑了下说,“上次赵叔过来给你开药,专门提了一嘴说辛辣刺激的不能吃。”
吴昫:“………”
早知道不问了,瞧见庄肃寒还在偷笑,他抬脚轻踹了庄肃寒一脚。
庄肃寒忍俊不禁,给他夹了一筷子笋片,哄他:“好了我不说了。来,多吃点,这是我家种的竹子,今年发了不少新笋。”
吴昫原谅了他,专心地吃起庄肃寒夹给他的鲜笋。虽然没放辣椒,配着粥吃,也是极下饭,他喝了两碗粥,吃了不少菜。
饭后,庄肃寒洗了碗,他拿着抹布擦桌子。
“你今天能出工吗?要不在家歇一天。”庄肃寒洗好碗,擦干净手,走过来说。说着,眼睛还有意无意地往吴昫的屁股方向瞅。
吴昫特窘迫,说:“能出工。”
“好了,赶紧出发吧。”吴昫岔开话题,催促。
庄肃寒笑了笑:“那行,如果不舒服你及时跟我说。那咱现在出发,我去开车。”
吴昫一听他说“开车”便知道他是要开哪辆车了,也猜到他为什么要开那辆车。吴昫又窘迫上了,不过没有反对,舒服地坐着庄肃寒的四轮汽车出发到了果园里。
到了果园,他们先去大棚查看今天有没有新开的花朵,如果有就及时进行授粉,检查一遍果树授完花粉,下来开始进行修枝。之前授过粉的,如果授粉成功会开始结成小果实,反之会留有空的花苞,需要把花苞及时剪掉,以免分走养分,造成其他果实营养不足。
现在果树已经开始结了有很多的小百香果了,一个个圆溜溜的挂在枝头上。
开始挂果,肥料必须要跟上。庄肃寒和吴昫又请人来一起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