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句, 他还摆着张臭脸,好像谁都欠他钱似的。”
“而且听说他还自己写歌?写了快一年了吧,连个deo都没人要,纯属瞎折腾。”
闻言,谈江海的呼吸渐渐沉了下来。
他知道唐舟爱音乐,这份执念从来没变过。
可他没想到,唐舟在学校里竟是这样的处境。
被舍友排挤,努力被当成笑话。
他想起唐舟当年填志愿时的倔强,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着,又闷又疼。
谈江海突然开始思考,自己当初的坚持是不是错误的,是不是真的不应该坚持让唐舟上这个大学。
这时,桂聪杰突然眼睛一亮,冲吧台方向招了招手,喊来服务生:“哎,你们这儿能点歌不?我要指定人唱。”
服务生愣了愣:“可以是可以,但得看驻唱老师愿不愿意……”
“有什么不愿意的?”桂聪杰明显是有些喝大了,双颊两坨绯红,但语气依旧嚣张,“我多给小费,你去跟那个弹吉他的说说,让他当主唱。”
服务生看了一眼远处的台上,思索着问道:“应该没什么问题,那么请问您想点一首什么歌?”
说着,服务生递上了电子歌单:“这上边的都可以点,或者您额外有什么别的想听的可以说一下,我们这边可以去问问,但是如果乐队老师拒绝的话……”
桂聪杰却是打断了服务生的话:“我不要听这些,我要听那个,你让那个弹吉他的给我唱一首《》”
这话一出,邻桌的人都哄笑起来,有人跟着起哄:“杰哥牛啊!这歌够劲!”
是一首出了名的低俗情歌。
歌词露骨,调子轻佻。
让唐舟唱这种歌,明摆着是故意羞辱。
谈江海放在膝盖上的手猛地攥紧,扶着画板的木质侧边,硌得掌心发疼。
他抬眼看向舞台,唐舟似乎没听见这边的动静,依旧专注地弹着吉他,为主唱和声。
谈江海突然有些难过。
因为他不敢想,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唐舟又遭了多少罪。
唐舟的性子他太了解了,看着冷,骨子里却傲,要是真被要求唱这种歌,指不定会当场发作。
服务生同样面露难色,犹豫着没动。
桂聪杰不耐烦了,起身就要往舞台走:“你不去是吧?行,我自己去说!”
“等等。”
一道低沉但有力的声音突然响起,打断了桂聪杰的脚步。
谈江海站起身,画板被他随手放在桌上,炭笔滚落在地,发出了细小的声响,在酒吧的音乐声覆盖下几近于无。
他比桂聪杰高出大半个头,再加上常年锻炼练出的结实身板,即使是戒了烟之后掉了些肌肉,但搭配上高挑的身姿往那一站,依然是压迫感十足。
桂聪杰愣了愣,随即皱起眉:“你谁啊?关你屁事?”
“这事我还真就管了。”谈江海的目光落在他脸上,没什么情绪,却让桂聪杰莫名发怵。
“他不会唱,你没必要上去,这是找茬。”
“我凭什么听你的?”桂聪杰仗着酒劲,梗着脖子反驳,“我花钱点歌,他一个驻唱还敢不唱?你是不是他小情啊?还是说,你是唐舟金主?怪不得看着就不正常,来酒吧还抱着个画板在这儿装艺术家……”
这话像根导火索,瞬间点燃了谈江海的火气。
他往前一步,伸手攥住桂聪杰的胳膊,力道大得让桂聪杰疼得“嘶”了一声。
因为忍着火,谈江海脖颈间暴起的青筋都蔓延到了脸侧:“说话放干净点。”
“你还敢动手?!”
桂聪杰急了,挣扎着要推谈江海,手忙脚乱间,不知道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