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膝的那一刻碎了个彻底。
也偏了个彻底。
“不行!”谈玄勇却是从沙发上起身,非得出了这口气才肯罢休。
谈江海也没反驳,也没问为什么,就这么直直的跪在地上,仰着头看着他。
“耍朋友耍了个男滴,还有脸回屋里跟老子老娘讲啊?!还有脸来要钱?!”谈玄勇指着他的鼻子骂,“你晓不晓得屋里滴脸都给你丢光咯!”
“老子硬是不晓得你哪来滴脸,还耍了个男朋友,今年刚高考完,哼,你怕是脑壳有包喔,楞个小滴娃儿你都下得去手谈的下去?”
“我反正是不得同意,老子当年就讲咯你读完书回来跟到你老子我学门手艺,至少饿不死自己。”
“你硬是不听,非要跟老子对到干,现在好了嗦,没得钱就晓得回来了,我看你是看不到棺材不晓得怎么个哭法。”
“反正我是不得同意,而且……”
“爸……我会,我会和他分开。”听着站在眼前的父亲说了这么多话,谈江海也逐渐收了情绪,平缓地开口打断了他的话,“我不会再和他在一起了。”
“我以后也不会再喜欢男人。”
“我也不会想着去哪闯了。”
“爸说得对,以前是我不好,是我不自量力,兴趣爱好是养不活自己的,不如学门手艺混口饭吃。”
“我再等过几年,等我三十岁了,我就回渝都来,我就不走了。”
彻底弯下了腰,低下了脑袋,谈江海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吐出,声音还是有些抖:“爸,我求你……我真的,我求求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