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我就挂电话了。”
“卿卿……”俞斯年突然喊他的名字,声音很低,像梦语呢喃。
“嗯?”云倾没有把手机放在耳边,但还是觉得被咬了下耳朵。接着,他听到男人用更加温柔的声音表白。
“我喜欢你。”
云倾睫毛轻颤,没有说话。
对面似乎早就猜到他的态度,并不期待回应,继续自说自话:“这是我最后一次给你打电话。卿卿,再见。”
俞斯年终于想通了吗?
他又无厘头地想,俞斯年每天一通电话说晚安是在做戒断前的脱敏训练吗?
屏幕已经黑了,云倾却久久没有回神,俞斯年不再联系自己是好事,为什么心里却……空空的呢?
可能是太高兴了吧。
云倾伸出双手捧着僵硬的脸揉啊揉,对着后视镜挤出一抹笑。
哥哥公司起死回生,他的生活也重新步入正轨,今天真是个好日子。
庆祝一下吧。
云倾打开工作群发了几个大红包。
原本平静的群聊瞬间炸开锅,全是花里胡哨的表情包和夸夸。
云倾刷了一会儿,露出真切的笑意,这才是他本来的生活啊。
a城一夜入冬,云倾裹着长至脚踝的白羽绒服,头戴毛茸茸线帽,脸被毛领和帽子裹在中间又小又精致,皮肤白而薄,冷风一吹,鼻尖便红红的。
他下车快步走进工作室,一门之隔,室内是暖暖的夏,室外是冷飕飕的冬。
“老板,有你的花。”
云倾经过前台被喊住,扫了眼是个网红款,没有署名也不可能是俞斯年。
俞斯年昨天说不会再联系他了。
“扔掉。”云倾顿了顿,“以后不管谁送来的花都不要收了。”
前台应了声,心里嘀咕,老板前段时间收到花不是挺开心的吗?还特意买了很贵的新花瓶……这是失恋了?
云倾在办公室坐了一天,笔没停但一张图都没画出来,脑子里东西很多又很空。哥哥出差,下班也不想回家,做娃娃打发时间,找出材料后又突然没了心情,恰好宋欣语发消息约火锅。
云倾是很喜欢独处的,但今天莫名不想一个人,大概是因为天冷想吃火锅。
“人家都是天冷易胖,你怎么瘦这么多?”刚见面宋欣语就调侃他,“这脸小的……多吃点肉补补。”
“工作有点忙。”云倾突然想起那晚对月亮许的愿,“我最近吃素。”
宋欣语看着大大咧咧实则是个心细的姑娘,让人感觉到关心却又不会过度干涉,两个人点了四宫格。
开餐没多久,云倾小眼神飘来飘去,嘴里的草逐渐食不知味。
宋欣语小声说:“卿卿,要不吃点肉吧,我当没看见。”
云倾:……
他可是对月亮承诺了要吃二十天素,破戒不灵了怎么办?
云倾脸上露出一抹决绝:“我可以坚持,你不要诱惑我。”
说完凶狠塞了一筷子菜,嚼嚼嚼。
宋欣语捂嘴笑不停,晚上睡觉想起来又笑了一通,青年才俊问她怎么了,宋欣语和男友说完又忍不住笑,青年才俊不懂笑点但t到了重点。
素食主义者不会饿醒吗?
凌晨三点,云倾幽魂似的飘到厨房,吃了两片吐司空荡荡的胃勉强被安抚,阿姨卤的牛肉颜色很漂亮。
不行,云倾,你不要自己骗自己。
甩上冰箱门,云倾严肃地刷了牙,重新回到床上躺下催自己入睡。
……
“沈磊还真挺有本事,这么大的窟窿都能补,可惜了……”林烨生在争权夺势的豪门,偏天生带着几分正义感,一边做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