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怎么,鱼与熊掌不可兼得没学过?明知道信息素跟我的芯片互斥还要硬着头皮尝试?你以为戴着口罩就没事了?信息素根本不是口罩可以挡得住的。”
“万一哪天在公司倒下我还得支付你工伤赔偿,你还是尽早离职吧。”
说完准备开门。
段时鸣见楚晏洲要走,眼疾手快抓住他的胳膊。
楚晏洲看向他:“怎么,还是舍不得我……的信息素?不是戴着口罩躲我吗?”
说完,他目光落在段时鸣脸上,兴许还发着烧,脸颊透着潮红,刚才也不知道是不是吻得太过了,整个人汗津津的,像只在水里挣扎过的小猫。
视线再往下,灰色衬衫束在裤腰里显得腰身格外纤细,也就屁股还有点肉了。
又扫了眼拽着自己衣袖的手。
又撒娇,可怜巴巴的。
段时鸣没说话,也没撒手。
他确实很纠结,芯片虽然是比较稳妥的治疗方式,可他觉得楚晏洲的信息素跟芯片相比,楚晏洲给他的那种帮助更直接,效果更好。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的感觉先入为主了,还是他主观臆断,就觉得这个味道又香又温柔又舒服,要不然他这半个月会那么难熬呢。
失眠了整整半个月啊。
现在他想要纯粹依赖芯片就变得很难适应,可是楚晏洲跟他的芯片互斥又怎么办呢,再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
如果硬着头皮再试试呢?
段时鸣抬起头,见楚晏洲就看着他,眉头耷拉叹息道:“晏总,我发现其实有点离不开你的信息素,这几天我都没有睡好,也没有吃好。”
楚晏洲听着这带着些许鼻音的控诉,嘟嘟囔囔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在跟他撒娇。
他失笑:“怎么,还赖我了?”
“不是,我的意思是我们可以用条件交换。”
“又交换什么?”
段时鸣:“你可以拿你最想要的东西跟我交换,k2厂系统也可以,或者是其他的,什么都可以,我就只要你的信息素,在我需要你的时候你能出现就可以了。”
“时间。”
段时鸣:“嗯?”
“你需要我多久。”楚晏洲问。
这把段时鸣给问倒了,他愣了会:“我也不知道。”
“这是基因病,是需要终生治疗的,你是打算要我一辈子吗?”
段时鸣:“!!”他连忙摆手:“我唔——”
话音未落就被掌心捂住嘴,整个人突然被拢入怀中,而后脑勺恰好被手拢住才没撞到门。
“有人在外面。”楚晏洲低声道。
段时鸣听到声音落在耳畔,身体敏感得打了个颤栗,在臂弯里缩成一坨,想挣脱想躲。
楚晏洲没让他动,就这么抱着。
两人的距离已经连空气都挤不进的拥挤。
“这两天我的方案被晏总否掉了好几个。”
“我也没好到哪里去,好在最后那一版通过了,不然又得推翻重做。”
“我感觉是晏总这段时间心情不太好。”
“我也有这种感觉,是不是跟季议员有关啊?”
“不知道,反正都很少听到晏总提起季议员,两人的关系形同虚设。”
“……我听说在闹离呢。”
“哪听的?”
“浏览器弹出来的八卦新闻。”
“……”
议论声渐行渐远,彼此的呼吸在耳畔里愈发清晰。
直到外头彻底安静。
“……呼!”段时鸣拉下手,用力喘气,瞪了楚晏洲一眼:“那么用力干什么!憋死我了。”
楚晏洲被骂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