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准备同萧灼辩论时,身子被人一撞,镊子上的昆虫直接落在了萧灼的衣服上。
萧灼身子一僵,整张脸都黑了一下。
“江屿!”
“江屿!”
耳边传来一阵呼喊,要江屿缓缓地睁开了眼,映入眼帘的是萧灼那张慌张的面孔。
江屿恍惚了片刻,有些没反应过来,木木地看着面前的人。
“完了,你脑子撞坏了?”萧灼轻啧了一声,刚想准备去叫医生,就被江屿喊住。
“萧灼,你怎么在这?”
“你打电话又不接,最后还是医院给我打的。”萧灼冷哼一声,“你被撞得脑震荡,观察几天就可以出院了。”
江屿点了点头,“麻烦你了,我这里没什么事了,你回去吧。”
这话落在萧灼耳里就是赶人的意思,他被气笑了,拉开凳子坐了下来,“招标在即,合伙人出事了很不划算,为了我的利益留下来这么了?”
江屿轻笑了一声,“我怕萧总待不下去,我等会叫人……”
“叫人,叫什么人,你那个不靠谱的男朋友吗?”
‘男朋友’两个字一出,给江屿整愣了,反应过来才意识到萧灼在说季听樾。
“他可能忙吧。”
萧灼暗暗翻了个白眼。
江屿这人就是脑子太聪明了,为了给他平衡一下,上帝就赐给他一个恋爱脑。
“我管他来不来,反正我留下,当然,你也不要误会,我呢,是个直男不会对你存在什么心思的,留下来,也只是为了工作。”
江屿听着萧灼这话,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没忍住笑了出来,“行啊,那麻烦萧总了。”
“知道就好。”
话也正如萧灼所说,他要人带来了电脑和项目资料,一个坐小木桌上干起了活,也偶然会和江屿讨论竞标方案的事情。
有一说一,萧灼一到工作时间,就换了一个面孔,他的办事效率很高,在这种环境下,思路还是很清晰,这一点,是江屿一直欣赏的。
当然,除了工作,大部分时间里,两人你来我往的都会损上对方几句。至于季听樾,在他的住院期间打过两次电话后,也就没什么动静了,按照萧灼的话来说,他看走了眼。
“所以,你和季听樾怎么认识的?”萧灼靠在墙上,看着江屿收拾出院的东西。
“就这样认识的。”江屿回答得敷衍。
萧灼不满地轻啧了一声,走了过去,帮着江屿一收拾起来,似乎想到了什么,用肩撞了撞他,“那你怎么确认自己喜欢男的?”
江屿的手一顿。
他喜欢男的吗?
其实他自己也不知道,他好像从小到大不论是同性还是异性都没有哪方面的感情,所以自己也无法给一个结论。
看着萧灼打量的目光,江屿淡淡一笑,“我也不知道。”
这个看上去十分敷衍的答案,也不知道萧灼信没信,反正萧灼没再问下去。
两人回到平和县的老房时,天已经晚了,萧灼没有要回去的意思,江屿于情于理都不能把人赶走,就给萧灼整理出来了一间客房。
至于晚饭,冰箱里没有什么菜了,江屿就立了一个清单,要萧灼出去买菜,自己回来做,可萧灼却以不知道路为由,拉着江屿一同去了。
萧灼没来过菜市场,有些好奇地跟在江屿的身后打量着四周。
“葱,这边有葱啊。”
江屿停下了脚步,朝萧灼指的方向看了过去,“那是韭菜。”
萧灼愣了一下,拿起韭菜看了一眼,然后默默放了回去。
两人在菜市场里转了二十分钟后,终于买齐了食材。江屿回到家里,便开始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