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毕业,专业能力过硬,头脑清醒,这一点我很欣赏你。”
“季董过誉了。”江屿微微垂眸,语气谦逊,心中却已经明了。
季宏远停下脚步,伸手拍了拍他的肩,“听樾这小子半吊子出家,项目上的事,你都搭着点。”
“我明白了。”
陪着几位长辈吃了一顿饭后,季听樾的不耐烦回到车上更盛。江屿坐在旁边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我爸叫你干嘛?”
“聊工作的事。”
季听樾冷哼一声,“他倒挺看重你啊。”
他没再看江屿,烦躁地松了松领带,对前面的刘助报了个地址,是一家私人俱乐部。
车子最终在皇瑜前停下。门童恭敬地拉开车门,季听樾长腿一迈,径直走了进去,江屿沉默地跟在他身后。
包间很大,人却不多。
江屿一眼就看到了主位上那张眼熟的面孔。吴驰正的沙发上,怀里搂着一个漂亮的男孩,见他俩进来,笑着抬手打了个招呼,可眼神却像打量货物一样在江屿身上扫了一圈。
“哟,季少,江总监,恭喜啊,拿下那么大个项目。”吴驰语气轻佻,拍了拍身边男孩的腰,示意他倒酒。
季听樾没接这话,直接走到沙发边坐下,拿起桌上开了瓶的威士忌就给自己倒了一杯,仰头灌了大半杯,“少来这套,你组的局,就这点排场?吴彻那人呢?”
吴驰哈哈一笑,推开身边的男孩,身体前倾,给季听樾的杯子重新满上,“他呀,老婆要生了,被我爸老老实实管着呢。”
“是该老实几天了。”
吴驰挑了挑眉,目光又落回到站在一旁的江屿身上,“江总监那天的台上发言我还历历在目呢。”
这话说得暧昧不清,不知是在夸能力,还是另有所指。
江屿面色平静,仿佛没听出其中的深意,只淡淡颔首,“吴总过奖了。”
“江总监别站着,坐啊。都是自己人,放松点。”他指了指季听樾旁边的空位。
江屿从善如流地坐下,姿态却依旧挺拔疏离,与这包间里慵懒放纵的氛围格格不入。
吴驰打了个响指,立刻有人送上来新的酒杯和冰桶。
“真打算留在京港?”
“老爷子都死那么多年了,以前的规矩不算数。”
季听樾轻哼一声,没再接话。
吴驰的身份在他们圈里来说有些尴尬。他生母是吴老爷子的小情人,可却偷偷爬了吴岳忠的床,又偷偷地跑到了国外生了孩子,拿到钱后,就跑了。
吴老爷子蒙羞,便对外封锁了这个消息,把吴驰记在了吴岳忠妻子的名下,成年后,便送到了泽北,没有他的允许不得回到京港。
在上流圈子里,吴家的门风是不可恭维的。这不,吴彻便走起了他爸的老路,把一个三线小明星的肚子搞大,趁着招标的事跳了出来,给吴家一个下马威。
但相较来说,这个小明星还是有些家底。父亲早些年靠煤矿发了财,在京港有几家小公司,和吴彻在一起时,有个正经的名分。吴家为了这些年好不容易才经营起的名声,也就硬着头皮娶了。
“东海岸这次项目要是办得不错,王松怀就要往上升了。”吴驰把话题又转向了东海岸上,目光静静地看着江屿,“你们要当心了,王处长要是升了,最慌的人是谁?”
江屿微微点了点头,“谢谢吴总的关心。”
东海岸原本就是李明山接手的,后被调去了其他的负责领域,这么大的肥肉拱手让人,换谁都不乐意。况且,听小道消息,李明山的后台倒了,他现在的处境才是最难的。
“我发现你对东海岸的事挺上心啊。”季听樾冷笑着晃动了酒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