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入他脑域的精神力。那种最隐秘的地方被窥-探,被凝视的感受比亲密的媾-和更具有亲密与联通的特性。

    玛尔斯精神域中那种微妙的、沉重的情绪更加鲜明,尤利叶能够清晰感受到它的形状。它炽热地存在、跳动着,像是一颗心脏一样泵出火热的血,几乎要灼烫尤利叶的手指。玛尔斯对他毫无欺瞒之意,它缠绵地迎接着尤利叶的精神与荷尔-蒙素,热情得显而易见。

    尤利叶明白那种情绪是什么了。玛尔斯看见尤利叶笑了起来,灰色眼睛闪过促狭与掌握了什么般的志满意得。尤利叶说:“我感受到了。”

    “——原来你这么爱我呀?”

    作者有话说:

    ----------------------

    玛尔斯没想到尤利叶会说这个,表情僵住,脸更红了。尤利叶抽回了自己的手指,精神力收回,玛尔斯有让他继续下去的冲动。

    雄虫轻轻喘气,脸上也泛起嫣红。并不是因为爱情与玛尔斯显而易见的迷恋。刚才一场小小的窥-探消耗了尤利叶过多的精力,在放松之后,排山倒海的疲惫向着他倾倒而来。尤利叶略微闭上眼睛,玛尔斯珍重地捧住他的手。尤利叶问道:“玛尔斯,从前我们是什么关系,我爱你吗?”

    对方只浅显地说了一句自己是他的“主人”,尤利叶无法判断这个词在哪个讨论话题之内。主人可以有很多种诠意。

    有魔鬼在玛尔斯的耳边诱惑他:撒谎吧。你的小少爷什么都没有了。只要你承认你们之间有暧昧关系,无论是形势所迫,还是尤利叶固执的负责之心作祟,他都会让自己努力去你爱你的……玛尔斯摇头,“不。从前我是您预备的守护者,您拥有我的使用权。在我成年之后,您恢复了我的自由民身份,将我送往军团。”

    这也是玛尔斯感到痛苦惭愧的原因之一:正是因为他离开了尤利叶身边,所以才无法及时得知对方遇害的消息。雄虫身边的守护者负责保护主人的安全,从小养在主人身边,必要的时候为主人而死。曾经的尤利叶给了他自由,却也让他无法陪伴在尤利叶身边。即使不知道尤利叶身上具体发生了什么事,但一想到对方度过如此多凄苦的时光,自己却并未履行本应该行使的责任,玛尔斯就感到强烈的痛苦。

    尤利叶拍了拍玛尔斯的脑袋,对方实在是太好懂了,尤利叶能够很简单地明白对方的情绪。他叹了一口气,说道:“如果你一直在我的身边,也许已经死了,未必能在现在救我。玛尔斯,谢谢你。”

    玛尔斯抬起头来,尤利叶面对着一张愧怍的脸。他笑了,拍了拍身边的床,“怎么一直跪在那里呢?坐到我身边来。”

    玛尔斯僵硬地从地上站起来,僵硬地坐到了尤利叶身边。床垫是软的,云一样,因为玛尔斯的坐下而略微下限。与床垫调性不符的是玛尔斯脊背挺直,面容肃穆,身体挺成了九十度两折的钢板,他无所适从的气质如此明显。

    尤利叶伸手捧住了玛尔斯的一只手。那种冰凉的气味更加明显……玛尔斯知道那是什么,尤利叶荷尔-蒙素的气味与大多数雄虫都不相同,既不馨香,也不软甜,吸进去只像是含了一口冰往喉咙里咽,大多数时候都并不明显,只有亲近的家人朋友才能闻到一点。

    雄虫柔软的手、没有发育完全的嫩竹一样的骨骼包裹在皮肉下面,存在感鲜明,轻易可以捏碎。玛尔斯可以控制自己不再傻乎乎的脸红,却无法让自己身体放松下来。他隐约觉得尤利叶和自己离开怀斯家族时候印象里那个总是冷着一张脸的小少爷有很大的区别,却说不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尤利叶说:“你知道我和我的亲人犯了什么罪么?抱歉,我没有一点过去的记忆了,我甚至不记得他们的脸。”

    “卷入案宗的只有您和您的双亲。”玛尔


    【1】【2】【3】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