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测设备监测到。调用这种机器需要使用军团内部的权限, 玛尔斯也是花费了好一番功夫。
安装注射机器人时仅仅会刺痛一下,不比测血糖采血动静更大。玛尔斯在威胁雨果的时候偷偷从手腕处注射进去, 对方绝对没有察觉到。
玛尔斯向尤利叶介绍这一仪器,尤利叶突然问他:“你也给我安装过这种设备吗?”
玛尔斯低头, 尤利叶正躺在他的大腿上盯着他。年轻的雄虫阁下脸上还带着笑,穿着贴身的毛衣,看上去非常柔软。这幅扮相淡化了尤利叶言语中的不信任与刺探意味。玛尔斯决定坦诚,他在尤利叶面前也撒不出谎话。他说:“我曾经想过给您安装, 但后来放弃了这个想法。”
尤利叶也不问玛尔斯为什么放弃,只是满意地、笑吟吟地去把吻落在玛尔斯闭上的双眼上。他现在能够给玛尔斯的奖励也只有这个了。好在每一次亲吻,玛尔斯精神中所焕发出来的喜悦都不似作伪,他的亲近对于玛尔斯来说仍有价值。
……
手中的通讯器因为收到消息而弹出提示音。亚伯·怀斯作风老派,并不习惯使用近十年流行起来的光脑设备。他的通讯器正被面前的人拿在手里,看不到新收到的消息。好在对面的人满足自己的窥私欲之后,也慷慨与亚伯·怀斯共享信息。
奥尔登脸上挂着如同画上去一般的甜蜜笑容,慢慢地把来信内容念出来,语调也亲切:“来自雨果·利斯特——导师,请问之前我参加的伊甸计划还有重启的机会吗?我在被裁员之后实在找不到好的工作机会了。如果您有其他的项目,也可以考虑考虑我,拜托拜托。”
雨果在讯息后面加上了一个卖萌的颜文字。奥尔登实在没读懂那通乱码叠在一起到底是个什么意思,于是没有读出来。他心里有些烦躁,但面上仍然是兴味盎然的样子,兽尾从大衣底下钻出,有一搭没一搭困乏地敲打着办公室的地面。
亚伯看着自己瓷砖的地板被敲出如同蛛丝般的裂纹,不禁背后渗上来一层冷汗。他不过是一个b等级的雌虫,何况钻精科研,更是从未锻炼过身体,在奥尔登面前几乎显得羸弱了。何况他心里真切的知道,对面这位年轻的雌虫的真正有能力将他在此绞死,不付出任何法律代价。
奥尔登尽管从年龄上来说还未成年,不足以成为联盟法定的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但他前不久才度过最后一次生理发育期,如愿以偿地分化成了a级雌虫,如今正是志满意得,对自己的肉体强度沾沾自喜的时候。他最得意的就是他的兽尾,堪称奇迹地在卡西乌斯的显性血统性状之外进行了良性进化,比起他的任何一位族人都要更加强大、富有力量。
奥尔登还没有开口问,亚伯就结结巴巴地开始解释起来,他心中捏着一把冷汗:“雨果·利斯特是我从前的学生,在伊甸计划中工作过。他并不知道伊甸计划的具体内容,只是家境拮据,丢失工作之后好几次来找过我寻求帮助……”盯着奥尔登的眼睛,亚伯决定为自己的得意弟子拼一把,好让对方不至于遭受无端祸患。他担保道:“雨果应该没有任何问题。”
见奥尔登不说话,亚伯急急忙忙地继续证明道:“您可以看他过往发送给我的消息。从前他也好几次过来问过我伊甸计划的后续,他只是想要一个工作机会。”
“您总得允许在你们这些大人物之外,也还有一些不知情的小人物在其中奔波。他真的无辜,什么也不知道,还请您宽容。”亚伯补充道。他真的开始担忧奥尔登是否会起了兴头,随意地找到雨果,并且杀死对方。
奥尔登瞟了他一眼。亚伯这副疑心他是随时乱咬人的狂犬病的姿态让奥尔登不喜欢,好像是说在怀疑他有嗜杀的性格。不过想到亚伯如今的示弱与辩解也是因为现在奥尔登已经有了足够的力量,来威胁这位怀斯家族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