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您就性骚扰了我,您有前科。”
他所说的是“标记”的那件事。如今奥尔登能够清晰嗅到,尤利叶身上已然没有分毫属于他的信息素。无论是玛尔斯使用了某些手段,还是随着雄虫身体自然的新陈代谢,对方都已涤净了有关他的味道。他的标记随着时间流逝而失去踪迹。
黑发黑眼面容平庸的雄虫阁下似乎对他的热情行径胆怯,低下头不与他对视。奥尔登能够看清楚“贝罗纳”的发梢略微颤抖,一双多情的眼睛由于担忧泄露出自己的真实情绪,于是垂眸作出缄默的样子。他眼睫也颤抖,用瞳片改变虹膜颜色后的一双眼睛低微地流露出几分忧怖。
……啊啊,就是这样。奥尔登激动得几乎要浑身发抖,过载的兴奋让他吞咽困难,喉咙发痒。某种快乐像是火种一样燃烧了他的身心。
这样伪装出来的情感,装腔作势的柔弱,试探着想要明白他到底知道多少的姿态。一切一切,和过去几乎没有分别,正是记忆中的尤利叶让他着迷的特质。尤利叶越是警惕他,奥尔登的心中越是溢满了无限的甜蜜。
他突然感觉尤利叶超出计划地在此时此刻出现在他面前也并不是一件多坏的事情。这分明很有趣,能够叫他看到他从前从未见过的,未婚夫在他面前警惕地装傻,想要欺瞒他的可爱样子。
奥尔登突然伸出手去,在桌子上握住了尤利叶的一只手。他的抑制项圈检测到超出常理的亲密行为,即刻释放警告性的电流。尤利叶感受到这双握住他的手因此肌肉痉挛,轻微颤抖起来。
而奥尔登面容不曾扭曲,只是额角汗湿,望向尤利叶的表情有几分难过:“请您原谅。我并非有意冒犯您,只是那时候我再一次见您,您却冷漠地对待我,于是我太过沮丧,才做了不理智的事情。”
相握的手还没有放开,警告无用,项圈进一步释放强度更激烈的电流。尤利叶看到奥尔登眼睑下的肌肉都开始抽动起来。项圈运作时发出的“嗡嗡”声响极其明显刺耳,奥尔登恍若未闻,他忍耐着痛苦,并将自己的痛苦鲜明地展示在尤利叶的面前,用咏叹调一般的口吻开口说话。
“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忘记了一切,甚至对我摆出这样一副冷漠的样子,但我可是对你日思夜想啊……尤利叶·怀斯阁下,您是我的未婚夫。”
……因为之前早有猜测,因此尤利叶对于奥尔登认出了自己的身份这件事,倒是并不感到多么惊奇。他只庆幸奥尔登竟然这样轻易地就验证了自己的猜想,免去了许多不必要的波折。然而此番对峙,带给他更大冲击力的却是面前奥尔登的表现。
抑制项圈一刻不停地工作着,这是根据使用者的身体进行了精准地调控的数据,因此即使奥尔登是足够健壮的成年雌虫,也会为此感到痛苦不堪。他浑身颤抖,肌肉痉挛,在餐桌前坐着的样子几乎失态,已经惹来了周围不少的注视。附近人对这场古怪的约会感到惊奇。
分明是松开手就可以结束的刑罚,然而奥尔登却固执地始终握住了尤利叶的手。他的力度甚至很轻,尤利叶可以直接抽离。那双钴蓝色的眼睛因为电击溢出生理性的泪水,虹膜湿润,忧郁而坚持地看向尤利叶,当中的情感浓郁到可以凝成实质。
他不再多说什么了,似乎是在等待尤利叶消化他刚才所说的话。判断着奥尔登即将晕过去的时刻,尤利叶从他的手掌中抽开了自己的手。
电流停止,奥尔登身体瘫软下来,靠在椅子上。不知不觉,他的额上已渗出许多因为疼痛与忍耐而产生的冷汗,眼角也流出一点眼泪,鬓发略微散乱,比起一开始的样子显得有些狼狈。
一边整理着自己的仪容,奥尔登一边看向尤利叶,轻轻笑起来,似乎非常快乐:“我真高兴,阁下。纵使您忘记了我,也还是会心痛我。”
不。尤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