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 夹带私货般补上的一句。他显而易见地正在暗贬玛尔斯在艾尔莫尔的居住地。
“哇, 厉害。”尤利叶面无表情地捧哏。他安静了几秒钟之后,忍无可忍提醒奥尔登:“但我并没有同意说要和你结婚, 并且居住在你的领地。”
“您急于和我撇清关系,可还是不得不和我呆在一起。”奥尔登笑了笑,他用一种上下扫视的眼神盯着坐在椅子上的尤利叶, 目光可谓是凝视或者亵渎, 他说道:“这样会让我很兴奋的。您是在满足我吗?”
“……”尤利叶沉默。他再一次深刻地认识到了面前的雌虫是一个纯血的、不折不扣的心理变态的事实。奥尔登是无法用常规的话术进行贬低或是打败的。
——几个小时之前, 在他们于翡冷翠会面之后,尤利叶正准备离开之际, 一直在暗中观察他们的雄保会的工作人员便出场了。
他们以一种恭敬的口吻告知尤利叶:骗婚犯玛尔斯已经被关押,而您现在的第一监护人是您的未婚夫奥尔登·卡西乌斯先生。您已经脱离了雌虫玛尔斯非法的人身限制, 恢复自由身份。提前预祝您新婚愉快。您辛苦了。联盟也会调查清楚您死而复生与失忆的原因。我们衷心希望您能够获得幸福。
关于监护权一事,雄保会的工作人员向尤利叶做了详细的解释。从法律层面上来说,他的第一监护人,即他的双亲既已死去。与他有婚约, 并且业已成年的奥尔登·卡西乌斯则位于第二顺位。
如若尤利叶不满这个安排,他也可以选择由联盟为阁下提供的统一抚养程序中的居所生活,或者去往血亲柏林·怀斯身边。
在权衡之下,尤利叶悲哀地发现,呆在奥尔登身边居然是最好的选择。无论是联盟政体,还是柏林·怀斯,都可以称为他双亲血案的肇事者与得利者。如若尤利叶落在他们手中去,即使能够保住生命安全,但想要自由行事,想必是不太可能。
如此相比起来,态度暧昧的奥尔登反而成为了唯一的选项,至少他目前在尤利叶面前摆出的姿态,尚且可以认为他愿意支持尤利叶的行动。无论背后怀抱着怎样的目的,从表面上来看,奥尔登足够宽宏。
但是要捏着鼻子忍耐奥尔登时不时冒出的疯狂言论,以及带有侵犯意味的亵渎说辞,对于尤利叶来说也实在是苦事一桩。在星舰上与奥尔登独处的这三个小时对尤利叶来说简直比三年还要漫长,他是接受着难以忍受的精神折磨。
在奥尔登喋喋不休、念念不舍地与尤利叶同下星舰,遗憾这段独处光阴如此之快的时刻,尤利叶心中甚至冒出了一个非常无力的念头。
也许他并不是因为囚星的程序才失忆的,而是大脑实在无力忍受奥尔登的精神折磨,于是以一种应激创伤的姿态封锁了过往的全部回忆。这是比任何折磨都要持久且深刻的不可名状之物的刑罚。
“我为您准备了最好最大的住处。”奥尔登以一种侍者彬彬有礼的姿态鞠躬伸手,让尤利叶搀扶着他下了星舰:“您可以召唤佣人,让他们为您提供一切您想要的东西。如果对房间不满意的话,您也可以换地方住,或者让仆从们为您搭建您梦想的居所。”
“……当然,如果您想要住在我的屋子里来,我也会很高兴的。”奥尔登用一种故作挑逗的亲昵口吻补充道。
“容我提醒。”尤利叶看向奥尔登,能感到自己额角的血管跳动时突突的触感:“未婚夫先生,我现在还是未成年。如果你想要动手做什么,我只能送你去雄保会的监狱里和你想要热切追求的玛尔斯会面了。”
“真残忍。”奥尔登作出难过的表情,“不过您这样为我着想,我也是会害羞的。”
尤利叶无话可说。
他被送到了一所星系大行星上的住宅里。正如奥尔登所说,此处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