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节的前提下具有所谓的“武装威慑力”。
联盟中人时常因此议论军雌们是有疑心病的精神病患, 总是觉得全天下所有人都要加害自己, 恨不得出场之前在宴会场地底下埋炸弹, 以免被心眼多得让人犯密集恐惧症的联盟虫族坑蒙拐骗。
——当然,此时此刻的玛尔斯是真情实感觉得即将到来的宴会上有数不尽捅向尤利叶的刀子。他必须要想尽一切办法保护尤利叶……即使他金贵的尤利叶阁下似乎并不多么需要他的保护。
这件事实在是让玛尔斯挫败极了, 但他也不能因此许愿让尤利叶羸弱。
在柏林家主并未下命令要明面上软禁尤利叶阁下的情况下,即使家主隐含的态度就是如此, 仆从们也并不敢拦住尤利叶阁下,强硬地禁止收拾准备好的阁下出门参加宴会。
更何况在许多仆从们眼中,尤利叶才是怀斯家族正大光明的继承人。这些投机者不足以忠诚到对尤利叶效忠至站队,但心底里总有自己的偏向。
能够为特权种家族服务、获取属地星系居民身份的虫族, 总不会蠢到介入这样家族政治敏感的交锋中去,装傻才是最好的。届时人家一家人因为血脉亲情握手言和了,反而让投机者夹在中间左右尴尬。
最终尤利叶跟随玛尔斯和迪克米翁一起出行,周围环绕由迪克米翁带来的下仆,他们远比现在跟在尤利叶身边的怀斯家族的侍从用起来更加放心顺手。
星舰上迪克米翁为自己也更换了服饰,收拾成了十分具有威严的样子,尤利叶看过之后调侃道:“您为什么不选择更华丽一点的风格呢?”
迪克米翁现在看上去活像是要参加葬礼。他公布在网络上的那些庭审视频中也是如此穿着,浑身上下一身板正的礼装。
尤利叶略微动了动胳膊,浑身上下的各种首饰简直是夸张地叮当响。这种动静对尤利叶来说其实有些难以忍耐。
他的感官比寻常虫族更敏锐,对于这种自身发出的细小动静便十分全乎地落尽耳朵里。尤利叶在平常时刻都能够听到自己的心跳脉搏声。
迪克米翁似乎没有领会到尤利叶调侃的意思,非常严肃地认真回答问题:“在没有具体礼服要求的情况下,自由主题风格的宴会需要参与者与自己的社会形象相符。”
“如果我的穿着过于复杂繁重,反而会让投资者觉得我并不稳重。”迪克米翁如此总结道。
阿多尼斯曾经也要求过迪克米翁和他穿着配套的华丽服饰在各个宴会上四处游走,尤其是那些由各位阁下举办的并不那么正经的宴会。
但大多数时候迪克米翁都拒绝了,他让阿多尼斯不满意的地方正是他的扫兴,但显然奥尔登并不能接受一位太擅长讨好阁下的雌虫成为自己弟弟的丈夫。迪克米翁以独特的生存之道给自己找好了一个合适的生态位。
在星舰上的时候,玛尔斯始终默不作声,在一旁看着尤利叶和周围人交流。他开始感到不安了。
倒并不是因为尤利叶面前的迪克米翁,玛尔斯还是能够看出来尤利叶与这位已婚雌虫并没有什么超过工作之外的情谊。
更何况倘若是一个雌虫在尤利叶面前他就要吃一次醋,那恐怕是对尤利叶的一种轻蔑。联盟中多的是认为阁下就应该只具有性价值的传统雌虫,玛尔斯不想自己也成为那样讨厌的雌虫。
玛尔斯的忧虑是,他感觉尤利叶正在远离自己,进入到他所不理解的另一个世界里。尤利叶面对的问题是他解决不了的,因此心中唯有挫败。
在尤利叶在怀斯星系中忙碌期间,除却监视柏林的工作,玛尔斯还去见了自己刚好正在休假的上司都铎军团长。
对方赠送了一枚权戒充作玛尔斯的新婚礼物。那枚戒指再经转赠,现在正佩戴在尤利叶的左手无名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