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的切割机器,气势汹涌地破坏近身的一切,是“切割”这一意志本身的概念写照。

    玛尔斯的手臂深插入柏林的脊背,血肉飞溅,半张脸淋上血和肉泥。

    柏林痛呼起来,然而他的伤口中往外蠕动着蛆虫一般还正在活动的肉芽,浑身触肢内缩,向着正踩在自己身上的玛尔斯直直刺去!

    柏林的身躯完全被伊甸基因的本能接管,虫母咆哮着想要吞噬忤逆者,将其化为自己身体的一部分。

    肉芽附着上玛尔斯的皮肤,强酸性的分泌液使得空气中流淌出蛋白质焦灼的香气。柏林脊背上的伤口成为了第二张嘴,要以此接触将玛尔斯咽进肠胃。

    在玛尔斯展开翅翼开始,整个走廊建筑几乎被完全破坏。

    一切发生得太快,这些b级别的安保雌虫完全看不清里面的打斗中正在发生什么,唯有一阵一阵的血与肉如喷泉般溅出,洒在地上。在某一个瞬间,他们看清楚了玛尔斯涂满血的一张凶神的脸。

    ……真是让人分不清到底谁才是那个精神狂乱的病患的凶煞,安保雌虫们浑身发颤。

    他们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三大军团中的军雌即使被整套联盟政体系统排斥,却仍然被致以最大程度的畏惧和尊敬。

    这些安保雌虫只能暗自祈祷眼下场面之中,玛尔斯平日有尤利叶阁下陪伴,并不也会精神狂乱。倘若玛尔斯同样失去神智,恐怕宴会中所有参与者均会横死。

    在从柏林伤口中异常溢出的消化液腐蚀并几乎要舔到玛尔斯的骨头的时刻, 玛尔斯面色沉静,迅速用另一只手斩断了深陷柏林血肉的前臂。

    他整个身躯用一个夸张到几乎化为满圆的动作从柏林背上翻下去。

    玛尔斯单手掐住柏林的脖颈,将对方一整个上半身牵拉起来。柏林的前触刺穿他身体的疼痛几乎不被感知。

    玛尔斯此时心跳加速, 快速泵血,他被自己斩断的手臂中骨骼与血肉萌出, 以迅疾的速度愈合,在极度兴奋的激素影响下对疼痛毫无意识。

    柏林吞咽了玛尔斯的一部分肢体, 原以为能够通过互喰的原始手段增进自己的力量。他虫化之后身体中能量极速消耗,却不像是尤利叶当初那样幸运到有伊甸源体的血肉进行补充。

    玛尔斯的基因序列与血肉中蕴含的能量虽然比不上伊甸源体,但基因等级摆在那里,对于此时的柏林来说也是珍馐。然而当柏林真正开始消化那一截肉手臂时, 他却忽然极度痛苦地发出惨叫声。

    玛尔斯与尤利叶关系太亲密, □□交换太多次,还另有标记关系, 这使得玛尔斯体内属于尤利叶的信息素浓度极高。

    即使尤利叶本人此时并不在场,但玛尔斯血肉中高纯度的、比现在的柏林等级更高的虫母信息素仍然攻击着柏林的精神。

    柏林极度痛苦,精神上感到被蔑视和碾压, 在窒息中以攻击欲下意识用触肢反复刺穿玛尔斯的身体, 却又看清楚了玛尔斯的一双金灿灿的眼睛, 其中似乎有熔岩流动。

    这是完全无情绪、质地是无机制的杀神,这时候玛尔斯由于浑身气血用于修复伤口, 消解了瞳孔处的虫化反应,这反而让他看起来和平时形象贴合了些许, 不再因虫化而远离普适的社交面貌。

    柏林浑身发颤,不明白为什么此时玛尔斯感受到的是几乎万箭穿心的疼痛,却仍然能够毫不手抖地掐住他的脖颈,让他身体中的内脏在窒息中有即将要被呕出来的错觉。

    难道玛尔斯是比他更冷血的怪物?他一贯蔑视着的这位军雌竟然有着这样的力量?

    那一点来自尤利叶的信息素像是打进皮下引起栓塞的空气一样, 存在感鲜明地让柏林浑身发痒发痛。

    柏林好几根偏后的触肢刺穿了自己的身体,在肋骨与内脏指尖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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