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堇见他一如既往地偏袒自己,心下稍定,说:“关老师对我一向有成见,这次连累你被误会,我真的很愧疚,”游云开不语,面色阴沉,阿堇接着说,“他心情低落,你多迁就点儿,我们这种人,能得一心人不容易。”
“现在不是我迁就他,是他要跟我分手,”游云开咄咄刻薄,“你也是,上完厕所去后台干什么,你要是早出去了,我就能帮关忻保住裙子,就没这么多事儿了!”
阿堇愕然:“你觉得火是我放的?”
游云开瞥他一眼,没吭声。
“且不说我放火有什么好处,就说是我放火,总得谋定后动吧,怎么会陷自己于险地?如果不是你,我可能真的被烧死了!”
“烧死”二字掷地有声,重重砸向游云开心坎。游云开果然挽回,咕哝着:“我没说是你放的……”
阿堇无可奈何地叹气,大度地:“算了,我们十年的交情,还不知道你什么脾气?我要是往心里去,早就被你气死了,我今天是来帮你的,顺便还自己清白。”说着翻出手机,点开一个视频,摊放在茶几上,“看完这个,没准儿关老师就回来了。”
游云开一听有疗效,坐直了身体,和阿堇一起看向视频。视频十几秒,不长,没有移动,画面三分之二被虚掩的门遮挡,透过门缝,一个女人的背影正对着插电板捣鼓着什么!
游云开一眼便从女人的穿戴认出——分明是凌夫人!!
视频结束,游云开脱口而出:“这是——”
“凌夫人,”阿堇接茬,“我从洗手间出来,看到她鬼鬼祟祟进了后台,我跟上去,录下了视频。”
游云开黑瞳震动,说:“你有没有把视频交给警方?”
“前几天我身体不舒服,一直在留院观察,没来得及给,当然我也有顾虑,”阿堇说,“你知道,凌夫人毕竟是三山马上要宣布的品牌大使,我是三山的模特,要是直接冒然把这段视频交给警方,就是乱了三山的阵脚,三山对我有意见倒没什么,反正我倒霉惯了,”阿堇凄然一笑,“但也砸了凌导的饭碗——现任烧前任遗物,这种丑事无论动机,凌导都难辞其咎。他毕竟是关老师的亲生父亲,我实在不知道怎么才好了。听说你跟关老师因为我吵架闹分手,我特别内疚,只好找你商量,如果这段视频能帮你挽回关老师,那再好不过。”
阿堇一番话语感人肺腑情真意挚,看向游云开;游云开突然抬眼逼视,目露精光:“你发现凌夫人行踪可疑,却没有当场阻止,反而原地拍了视频,是这个意思吗?”
阿堇讶然,又迅速收敛愤慨,委屈地说:“你是不相信我这个人,还是不相信我拍的视频?要不是顾念关老师的面子,我早就把视频交给警方了!既然你不信我,我也不多说了,我这就把视频交给警方,让警方来断夺真假!”
说罢抓起手机起身就走,游云开懊恼冲动,在心里狠狠搧了自己一巴掌,口上叫住他:“阿堇!”
阿堇停住脚步,仍气着,不转身。
游云开强忍着恶心,起身来到他面前,虚与委蛇:“是我不好,我太着急了,你别往心里去。”
阿堇哼了一声,面上倒是缓和许多。
游云开说:“你把视频发给我,剩下的我来办,这样三山就不会怪你了。”
阿堇没立刻发送,问:“你打算怎么办?”
游云开意味不明地瞅他一眼:“欠债还钱,以眼还眼,天经地义。”
阿堇重重点头,仗义执言:“好,一定要把凌夫人绳之以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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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堇走后,一楼书房门开,池晓瑜从中走了出来。原来她昨晚接到游云开电话,第二天一大早赶到北京,跟游云开细细商议后,当着游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