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ay,她和他们都能很好的相处,可轮到自己家,引以为豪的“开明”之火被“芥蒂”浇了个透心凉,她才惊觉那根本不是“开明”,而是与己无关的“庆幸”和“冷漠”。
想到这儿,王舒蓉眼波一横,旧调重弹:“我再问你一遍,要是明儿一觉醒来,我变成男的了,你还爱不爱我?”
“这都哪儿跟哪儿啊——”
王舒蓉已然从他的避而不谈中得到了答案,拉长了脸推开碗碟,扭身出了厨房。
游峥啥也顾不上,跟在她屁股后面连哄带骗:“爱爱爱,爱还不行吗?”
王舒蓉回头,食指顶住他的心口:“你敷衍,你骗我,你心里根本不是这么想的!”
游峥心里对游云开恨得咬牙切齿,要不是这小子带了个男人回家,老婆这辈子也不会想到问这种问题,再一开口多少沾了点儿情绪:“我不说你不高兴,我说了你又不信,那你要我怎么答?”
“你不耐烦了!”
王舒蓉一句杀死了争论,气呼呼地进了卧室。游峥搓了搓手,咂着嘴煮了壶奶茶,腆着脸送进去。
王舒蓉看着他谄媚的嘴脸,跟游云开要零花钱的神态简直一模一样,一想到自家儿子遗传了他的妻奴属性,更觉分开二人是白日做梦。
王舒蓉捧过奶茶,算是递台阶的信号,可还没等游峥迈腿,只听王舒蓉幽幽地说:“凌月明说就算云开是女的他也爱他。”
算了吧算了吧,爱咋咋地吧!游峥破罐子破摔地想,别最后那俩没分开,他先妻离子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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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云开的这套新房离父母很近,任他再磨蹭,二十分钟也到了单元门门口;进了门,又殷勤地备好了洗漱用品,换了被褥,然后趁着池晓瑜不在,拉过关忻暗搓搓地说:“老婆,我猜你一定没带换洗的衣物。”
他一撅尾巴,关忻就知道他要放什么味儿的屁:“我带了。”
“不,你没带,你可以穿我的内裤。”
关忻冷哼一声:“你的太紧了。”
“什么嘛,才没有,别瞎说!”游云开晴天霹雳三联否,又嬉笑着软下来,神神秘秘,“这个房子是我爸妈给我准备的婚房哦。”
“你该回去了。”
“不要,”游云开凑上前,单手搂住他,目光幽远迷离,睫毛颤动,“做梦一样,我还是不敢相信你在我怀里,我怕一眨眼你就不见了。”
关忻伏下眼帘:“用不用扇你一下,你就知道是不是做梦了。”
“别害羞嘛,你来找我,我真的超开心。”游云开突然笑出声,“要不是你来,还看了照片,恐怕这辈子我们都不知道,原来我们早就是命中注定了。”
关忻笑着叹了口气,直视他的眼睛,郑重地说:“是呀,所以我是不会离开你的,不论是谁,哪怕是你父母,也无法让你失去我。除非有一天,你不想要我在你身边了——”
打断他的是一个吻,游云开仗着伤残的优势,狠狠打劫了一番:“我还怕你嫌我小,不要我呢。”
关忻笑了起来:“那就快快长大。”忽然想到什么,瞥了眼他下面,“某些地方就不要再大了。”
“我就说你穿我的不可能紧!”
话题越来越下三路,再不打住就要洞房花烛了。关忻再三保证明天醒了就去找他之后,游云开才恋恋不舍地跟着池晓瑜离开。
池晓瑜临走前很有眼色地说:“我明天有事儿,过不来了,你俩自己逛吧,不用告诉王姨。”
游云开表示从此他将是他姐最忠实的家仆。
各回各家,游云开盘算着怎么把手机要回来,在这个信息传播以秒计算的时代,虽然“从前车马邮件都慢,一生只够爱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