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真坏,想独占公子。”
小福气得呲牙咧嘴,“你才坏!公子,你看他!”
林念莞尔,“好了好了,你们两个都各退一步,好不好?”
小福见自家不谙世事的天真公子马上就要被坏人蒙骗了,下意识地寻找自家主君的身影。
没想到自家主君早就上了马车,根本没看见这一幕。
他随即把目光转向林二,“二少爷!”
林二摊手,表示爱莫能助。
花月极有眼力见地扶着林念上马车,甜甜地说:“公子,您小心点喔。”
小福也不甘示弱,立马扶上林念的另一条胳膊,“公子,小心台阶。”
林府今日的马车极其阔绰,一家人同乘,还塞得下互相较劲的小福和花月。
叶轻语早就听到了动静,见到花月,也觉得这孩子可可爱爱的,便问:“可写了奴契?”
花月摇摇头,“主君如果想写的话,花月随时都可以写。”
叶轻语又问:“你是谁,从哪里来,家中有几口人,为何想要来我林府卖身为奴,可是家中出了什么变故?”
花月眨了眨眼睛,“我家里人特别多,我是从北方来的。”
不如把他们都杀了?
“北方?”小福狐疑道:“你该不会是炎汝来的细作吧?”
花月鼓起嫩嫩的小脸反驳,“才不是!”
小福说:“肯定就是,不然你怎么会自己卖自己,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不是不是不是!”花月快气死了,居然敢诬陷他是炎汝细作!
林二此时在一旁幽幽开口,“其实是呈王部下,对吧?”
花月闻言,赶紧点头,得意洋洋地说:“没错没错,其实我是呈王部下…”
只是他刚一说话,立马反应过来,捂住嘴,“不不不,我不是。”
他哭丧着脸,可怜兮兮地问:“公子,你可以不赶我走吗?”
“难怪…”林念恍然大悟,拉着花月的小手,“坐下来吧。”
小福噘嘴。
林念说:“小福也坐。”
花月呜呜半天,“我真蠢,这么快就被发现了,我真没用,呜呜。”
叶轻语眉头一跳,刚想说话,就被林二制止了。
林二问:“是呈王殿下派你来的?”
花月摇头,“王爷本来想派一个暗卫过来保护公子,是我毛遂自荐,自己要来的。”
林念听了觉得有意思,捏了捏小孩肉乎乎的脸颊,转头用水盈盈的双眸期待地望向小爹爹和二哥。
叶轻语最受不了幺儿撒娇,心一软,什么都应下了。
考虑到花月是呈王府的人,叶轻语也不再提奴契的事,“那花月就留下来吧。”
“好耶!”花月欢欢喜喜地依偎在林念身边,“公子你放心,有我在,殷顺休想动你一根毫毛。”
小福心里酸溜溜的,直到林念偷偷将茶点塞到他手里后,他才又开心起来。
此回殿试,林三不负众望金榜题名,高中状元。
为了看林三游街,林府特地包下酒楼里视野最开阔的雅间。
小福趴在窗檐上,目不转睛地盯着楼下的街道,没一会儿,他扭过头来兴奋地说:“公子你快来看,三少爷来了!”
·
“这就是庆阳郡太守准备的马?”殷呈抱着胳膊,表情复杂地看着面前病歪歪的马匹。
赵素抹了把额头上的汗水,道:“下官去马场看过了,这些马就已经是最好的了。”
赈灾需日夜兼程赶往灾区,有专门的马夫日夜交替行路。
人休息了,马却是不眠不休,因此每到一城都要更换一次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