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勾住男人的心魂。
叫这样的名字,便就是断了他们成为呈王侧君的念想。
“怎么?不谢主君赐名?”林念瞧着这二人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两人柔柔弱弱地行礼,“谢主君赐名。”
林念说:“你们炎汝究竟有没有教过哥儿礼节,连行礼问安这样简单的事都不会,实在是蠢笨。”
水儿开始啜泣,余光也不自觉乱瞟。
林念哪里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于是淡淡开口,“王爷今日在外有公务,天黑才回来呢。”
小福学着恶毒侍子的模样,凶巴巴地道:“哪里来的狐媚子,竟还想着告状!”
水儿一听,顿时歇了想要告状的心思,默默忍受着刁难。
相比于水儿的活络,柳儿更加能隐忍。
不管林念如何刁难,他都听之任之,逆来顺受。
林念心想,若非是两国交战,这样的美人,定然是受万人追捧。
只可惜,他们的命运由不得自己。
而身为大殷王君,林念也决不会因为一时心软,放任他们做出任何伤害大殷的事。
炎汝的皇子离开后,确定人是真走了,林念才松了口气。
殷呈当然知道自家小美人最近的威风,他简直要爱死了。
林念觉得心累,一边要防着府里的细作,一边还得哄自家夫君。
宫宴的时间定在年二十九,能赴宴的不是身居要职的官员,就是皇亲国戚。
为了防止府里那两个细作坏事儿,殷呈特地吩咐将人迷晕了捆起来。
等今天的事一过,皇帝会以肃清呈王府的名义解决掉这两个细作。
殷呈现在唯一担心的只有小美人,不出意外,今年春节,他得和老婆在天牢里过了。
区区造反,不在话下!
宫宴办得甚是热闹,大红灯笼从宫门口一直挂到了登龙殿。
祥和的祝福声掩盖了那些细小的闲言碎语。
与此同时,三万精装士兵悄无声息靠近京城。
殷呈顶着文武百官们复杂的目光,坦然自若地坐在王位上。
这其中的打量,多是近些时日的揣测。
比如前段时间秋猎时陛下遇刺,京中都暗传是呈王所为。
远处的徐仲敏举起酒杯,和他遥遥相望。
殷呈和他会心一笑,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一旁的林念面上不显,内心慌得要死。
这可是造反!
这对于一个小哥儿来说实在是…太刺激了!
林念怕自己露出马脚,猛地灌了一大口酒给自己壮胆。
他速度快得殷呈根本来不及阻止。
小美人豪迈地一饮而尽,醉蒙蒙地冲自家男人眨眼睛。
殷呈:“…”
可爱!
林念也没醉,就是有些微醺,状态放松了不少。
他心想:呵,不就是造反吗!
区区造反,不在话下!
这一顿宫宴,文武百官各怀鬼胎,偏偏面上都是一派谦逊友善。
披着人皮的究竟是人是鬼,皇帝在高位上看得一清二楚。
随着一声脆响,破裂的酒盏撕开了大殿上的祥和。
事情发生得太突然,以至于好些官员都还没反应过来。
尤其是刚从江州回来的赵素赵大人。
他这厢还在跟同僚夸呈王大义呢,那头呈王就拔剑直指他哥面门。
赵素:“…”
同僚额头冒汗,恨不得自己没长耳朵。
霎时间,乐声停了,闲谈停了。
整个大殿静得落针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