靡之音,他打开箱子,撕下易容的人皮面具,跳出马车。
胡有秋立在马车旁,朝癸十拱手,“多谢相助。”
他的背脊挺的很直,像是一根不屈的脊梁。
褪去了那副谄媚之意,他仍是当初碧波书院里端庄的谦谦君子。
癸十道:“不必,就算没有我家主子,你也能得偿所愿。”
远处了一棵百年大树上,殷呈捂着老婆的眼睛,“看了长针眼。”
“他们好可怜啊,将来要怎么办?”
林念捂着耳朵的手松开。
“那一马车的金银珠宝,只要他们不内讧,足够所有人安享晚年。”
听完男人的话,他又默默捂上。
“可是为什么要大费周章的做这样一个看似没什么用的计划?”林念不解道,“明明只要把殷顺打晕了带出城不就好了。”
林念再次松开捂着耳朵的手,动作十分严谨。
殷呈亲了亲老婆,“当然是让他们有点参与感啊。”
林念不明白。
殷呈笑了下,“让这群复仇者联盟亲自参与到抓殷顺的计划里,稍微慰藉一下他们的心灵。”
“那殷顺会死吗?”
林念捂着耳朵的手又松开。
“不会,他只会…生不如死。”
我老婆一个人在家会害怕
皇帝一直忧心弟弟中的毒。
白玉尘回了一趟白水城,带来了诸多草药。
因不知病理,还特地把祖传的医书一块带来了。
现在万事俱备,就差把弟弟逮进宫了。
以往弟弟闲得没事就爱来皇宫混吃混喝,如今成了亲,也不来半夜翻墙了。
皇帝破天荒下了手谕召见弟弟。
如此正式的会面,殷呈还以为是炎汝打过来了。
结果人到了御书房,却被告知如此兴师动众,只是为了给他看病。
“你知不知道自己中毒了?”皇帝扯着他的手腕递到白玉尘面前。
殷呈:“知道啊。”
“既然知道,为何不告诉我?”皇帝气得踹他一脚,“退一万步讲,就算不告诉我,至少也该寻名医治一治,放任不管叫什么事。”
殷呈理直气壮道:“又死不了。”
皇帝被气笑了,“所以你就不管了呗?”
殷呈想点头,考虑到他哥确实很凶,忍了一下,没敢点。
白玉尘仔细探查了他的脉象,问:“你是何时中毒的?”
殷呈老实交代,“得六年多了吧。”
一旁的皇帝又怒了,“六年了,你就这样熬了六年?!”
他哥发起火来路过的狗都得挨两下,殷呈不敢说话了。
白玉尘问:“毒发时可有什么症状?”
殷呈偷偷觑了他哥一眼。
“看我做什么,说啊。”
殷呈弱弱道:“发狂,见人就砍。”
皇帝压抑住想要揍弟弟的冲动,吐出一口气,“还有呢。”
“…看不到…”殷呈小声说。
皇帝说:“大点声,什么看不到。”
殷呈用比刚刚稍微大点的声音说:“左眼看不到了。”
“好好好,这么大的事情,你还挺能藏。”皇帝怒极反笑,“小安子,去外头折一根树枝进来。”
殷呈大惊,直往哥夫身后躲,“我都这么大了,你还打我手心啊。”
小安子已经跑出去折树枝了。
殷呈:“…”这个时候就不用那么听话了吧…
白玉尘默默拦下殷墨,“小墨,算了算了。”
“你起开。”皇帝瞪着弟弟,“我看他是不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