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绾哥儿不是凝筠的孩子?”
“你也不知道?”殷呈说,“禾木亲口说的,应该不会有假。你仔细想想,漏没漏什么关键信息。”
“这我还真不清楚,当初我闭关两年,出来的时候绾哥儿都八个月了。”广鉴说,“虽然绾哥儿这些年确实做了不少糊涂事,可我一直没怀疑过他不是凝筠的孩子。”
殷呈说:“看来楚绾的身世,只有师爹才知道了。”
广鉴说:“绾哥儿这孩子,要不是遇到了个拎不清的爹,也不至于养得这般刁蛮任性。”
他回味了一番从前,“凝筠活着的时候,他还是很乖巧的。”
楚绾乖巧?殷呈对此不予置评。
白玉尘来时,天色已经相当晚了。
坟前一堆篝火,在孤寂的荒野里显得更加诡谲。
林念本来胆子就小,这会儿更是整个人都粘着夫君。
偏偏殷呈这个坏家伙还爱吓自己老婆取乐。
“念念,你听说过起尸吗?”
林念害怕地缩在男人怀里,他摇摇头,“没听说过,那是什么呀?”
殷呈说:“就是那些带着怨气死去的人,如果在临死的时候穿上白衣服,那么他的尸体就不会腐烂,一闻到活人的气息,就爬出来…”
他声音低低的,和夜里的风声伴在一起,更显得阴森恐怖。
恰好在棺椁旁检查香气的白玉尘正是一袭白衣。
白玉尘举着蜡烛,本来就过分苍白的脸色这会儿更是连一丝血色都没有了。
林念吓得一哆嗦,把殷呈抱得更紧了。
殷呈目的达到,心满意足地抱着老婆。
白玉尘专心致志地辨别一番后,道:“这是焚花骨的味道。”
殷呈问:“什么是焚花骨?”
“一般用来做情药,不过许多致幻药里也有。”白玉尘又仔细检查了一下棺椁,递过来一张沾着白色粉末的手帕,“这就是焚花骨。”
殷呈将手帕交给暗卫,叮嘱妥善保管。
乖宝,晚安
回彩霞城时,殷呈问广鉴要不要一块走。
广鉴拒绝了,说自己已经习惯了天极山庄的生活。
殷呈也没强求。
广鉴说:“如果有凝筠的消息,记得带个口信给我。”
“行。”
广鉴住在天极山庄最偏僻的小院里,他一个人默默地往回走,背影看起来孤独极了。
林念许多不解,一直等到两人回了府,吃了宵夜,双双沐浴完躺床榻上了,才将心中疑惑的事一股脑儿问出来。
“那位老先生是谁呀?”
殷呈说:“广鉴?他是老庄主的结义兄弟,咱们师爹的叔伯。”
“那渡水妖道呢?”
“那老头年轻的时候坏着呢,早年进了道门,奈何心术不正,在渡水为恶一方,所以江湖上的人都管他叫渡水妖道。”
林念再问:“那他为何一直住在天极山庄呀?”
“我听师爹说过,当初他被老庄主打败以后,就缠上老庄主了,非要赢过才肯罢休。结果等到老庄主死了,他都没赢过。”
因有心结,便作茧自缚。
林念说:“原来如此。”
“不说他了,念念,过来。”殷呈搂过老婆的腰,把人搂在怀里欺负。
林念被男人捏来捏去,他娇娇气气地打哈欠,“夫君,困。”
“没事儿,你睡你的,我自己来。”
林念:“!”大坏蛋!
“夫君…”林念软着嗓子,“念念想睡觉了,眼睛都睁不开了。”
老婆撒娇这么甜,殷呈叹了口气,规矩了,“行,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