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试探:“你们吵架了?”
兰书把脑袋一扭,明显不想多说,“呵。”
“懂了。”殷呈说,“肯定是人家不要你了,觉得你烦。”
兰书怒道:“你放屁,从来都只有我甩别人,什么时候轮得到那些丑八怪来甩我了。”
殷呈笃定,“那就是林四把你甩了。”
他很同情,“你真惨。”
兰书本来还趾高气昂的,听了这句话,突然情绪爆发,痛哭道:“你说我差哪儿了,啊?我不就是年龄大了点么,他凭什么看不上我!”
殷呈本来只是开个玩笑,没想到居然真的是林四把兰书甩了。
看到兰书哭得伤心,殷呈顿时慌了,“喂,你别哭啊,我就嘴欠乱说的,哎你你你…”
念念救命啊!
大概是老婆跟他心有灵犀,正想着让老婆救场呢,老婆就掀开珠帘走了进来。
“兰书也来啦?”林念看到兰书可怜巴巴蹲在官帽椅上呜咽,坐到兰书身边,问:“怎么了这是?”
最近家里的哥儿们怎么都扎堆儿的哭,林念都开始怀疑是不是家里的风水出了问题了。
“我…”
殷呈:“他被你四哥甩了。”
兰书怒道:“就你有嘴了!我自己不会说吗!”
殷呈无辜地摊手,这种情感问题,只能哥儿帮助哥儿了。
林念也是这样想的,他给自家男人使眼色:出去出去。
等殷呈离开堂厅后,林念才问:“乖啊,不哭了,怎么回事?”
单按年龄的话,兰书比林念还要大好几岁,怎么着都轮不到他来哄兰书。
但兰书这会儿实在哭得伤心难过,给林念一种在哄珍珠的错觉。
“我老吗?”
“不老不老,我们兰书一点都不老,小脸嫩得能掐出水来。”
“…”
刚走没多远恰好听见老婆这句话的殷呈脚步一个踉跄,哄人这活儿还不是一般人能干得了的。
这种话也说得出口!
也不知道两个哥儿在房里聊了些什么,半个时辰后,林念气冲冲地撸起袖子准备去跟他四哥干仗。
殷呈唯恐天下不乱,“老婆,刀剑太重了。来,这条软鞭拿去玩。”
镜衣在一旁侍奉,听了这话眼皮子直跳。
他委婉道:“王爷,这是不是不太好…”
“哪里不好?”殷呈想了想,“对,是不太好,这软鞭打着都不疼。老婆,不然换成这种带钩子的鞭子吧,好使。”
镜衣眼前一黑。
“狼牙棒也行吧,就是实心的很沉,回头我让人打一把空心的,让你过过手瘾。”
林念摆手,“不,这些都不好。”
镜衣刚松一口气,林念就说:“去把厨房那把剁骨刀拿过来。”
镜衣:“…”这口气松早了!
“镜衣,准备马车,我要去截停四哥。”
看林念的表情不像是在玩笑,镜衣也只得去准备马车。
殷呈在心里给老婆扛大旗,鸡毛毯子打大哥,砍骨刀剁四哥,念念这家庭地位,随意感受一下。
很快就有小侍子送来一把剁骨刀,冷冰冰的铁器泛着银光。
林念认认真真包起剁骨刀,拽着男人往外走。
“虽然但是,老婆,兰书究竟跟你说了什么?”殷呈说,“别的不说,兰书骗人是真的狠,嘴里就没几句实话。”
林念说:“四哥居然让兰书做妾!我们林家就没有妾这个说法!”
“哈?”殷呈茫然,“他娶夫郎了?”
“此事说来话长。”林念说,“等我以后再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