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好看。”兰书说,“苏公子,我方才骗了你。”

    苏寒疑惑地看向他。

    兰书道:“我其实不是云亭的朋友,我没见过他。我…我是…林念的朋友。”

    “林念…”苏寒道,“啊,我知道他,以前听云亭说过。”

    案上烛光跳动,明灭的光其实看得并不清明,尤其还是做针线活。

    兰书说:“针线活白天也能做,更何况现在的天儿还没有冷到需要带手套的程度,为何还要挑灯追月。”

    苏寒脸色一僵,神色顿时变得奇怪起来,似哭,却扯出一个笑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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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我只是…担心他会冷。”苏寒说,“对,对,我只是担心他会冷。”

    他神色太过于古怪,以至于兰书瞬间就察觉到不对。

    “你…你是不是一直都记得,林云亭他已经…”

    苏寒猛地一颤,针尖扎进了皮肉,顿时冒出一颗血珠。

    他磕磕跘跘地说:“兰,兰公子,我要睡了,对我要睡了,你,你先回去吧,我得睡了。”

    兰书本来大可以说:林云亭已经死了,现在活着的那个人是林云堂。

    你爱的人已经死了。

    可是他什么都说不出口。

    这一瞬间,他忽然就理解了林云堂为什么不辩解,为什么承担着弟弟的责任。

    他太可怜了。

    他什么都知道,每天清醒着经历着失去所爱的痛苦。

    可云堂不是云亭。

    就算是他自己欺骗自己,可梦境,总有破碎的一天。

    苏寒爬上床,用被子捂着头,似乎这样就不必去理会外界的声音。

    兰书却并没有离开,而是走到他身边,“苏公子,云堂让我做妾,因为他想让你做‘云亭’的正夫。”

    “可他不是云亭,他是我的云堂。”

    “对不起。”

    被褥底下的人一直没说话,只是压抑着哭声,很轻,像是一阵风。

    房门开合,四周重归寂静。

    苏寒泣不成声。

    兰书仰头望着屋顶上的两个人,“走吧,回去了。”

    殷呈默默跟上,“你就这样直接告诉他,他会不会想不开啊?”

    兰书说:“不会,他其实…什么都知道。”

    一直沉默寡言的林云堂忽然说:“他在晚上是正常的,只是一到了白天,就会陷入臆想。”

    殷呈道:“这是病吧,怎么不找个大夫给他看看?”

    “没用的,大夫都说这是心结,需要他自己想开。”

    殷呈问:“老五是怎么死的?”

    “宁州有许多宗族教派,且每个势力都有自己擅长的某种东西。”林云堂道,“有些势力并不服大殷统治,因为时常引发争端。”

    殷呈问:“这跟老五的死有什么关系?”

    兰书白他一眼,“你着什么急啊,就不能听人把话说完吗?”

    林云堂继续道:“其中有一个势力名为玄衣教,此教极其凶残恶劣,为了练邪功竟然杀害了上百孩童。”

    “云亭奉命去剿灭此教,没成想半个月后,玄衣教主单枪匹马闯进军营,扔下一颗头颅后就走了。”

    殷呈问:“老五的头?确定吗?”

    “虽然那头颅面目全非,可耳后却有和云亭一模一样的胎记。”林云堂道,“是云亭无疑。”

    殷呈的关注点却在别的地方,“所以你是说,一个魔教教主杀了那么多无辜之人,擅闯军营后,还全须全尾地逃走了?”

    林云堂:“…此人武功诡异莫测,诡计多端,又极其狡猾,很难抓捕。”

    兰书道:“除了那胎记,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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