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书垂下眼,“我再考虑考虑吧。”
“实在不行就把老四一块儿拐北境去。”殷呈说,“让他看看你在北境的一百零八个相好,让他有点危机感。”
林云堂:“…我听得见。”
三人骑马并行,又都是习武之人,自然是耳清目明。
更何况…殷呈就没想过避着他!
“正好,四哥排到一百零九,到时候前面一百零八个被甩了,就轮到你上位了。”殷呈说,“不着急,很快的。”
林云堂:“…”
兰书当然知道主公这是在帮他出气,他莞尔一笑,“好吧,那我勉为其难,回去继续做北境军的军师吧。”
他说完,一鞭子打在马屁股上,那马儿瞬间飞奔出数丈,再次将身后两人远远甩下。
殷呈有些幸灾乐祸,“四哥啊,啧啧啧。”
林云堂被打趣了,也不恼,只是神情很低落,“你这么闲?”
“还行。”殷呈从马背上挂着的布袋里摸出一个柑橘,“吃不?”
林云堂摇摇头,“不用。”
殷呈扒开柑橘尝了一口,酸甜多汁,老婆肯定喜欢。
林云堂突然开口:“我要怎么做他才能原谅我?”
殷呈一脸怀疑地问:“你问我啊?”
林云堂点点头,“念哥儿生气的时候,你是怎么哄他的?”
殷呈震惊地想:还得是兰书啊,这都把老实人给撩开窍了。
他说道:“不是我跟你吹牛啊,念念他从来都不跟我生气。”
就算生气,亲一下抱一下,立马就能哄好了,甜得不行。
林云堂:“那念哥儿不开心的时候,你都是怎么哄的?”
殷呈道:“带他出去玩,吃吃喝喝,再用轻功带他飞一圈。”他顿了顿,“不过这些显然不适合兰书,他自己就能飞。”
林云堂有些狐疑:“你带念哥儿飞檐走壁?…他没哭?”
殷呈显然不解了,“他为什么要哭?”
林云堂道:“他小时候有一回被大哥带出去玩了一会儿,回来就开始哭,说大哥吓他。”
他仔细回忆了一番,“哭了大半夜,嗓子都哭哑了。”
自家老婆原来还是从小娇到大,难怪跟块小蛋糕似的。
殷呈笃定,“肯定是大哥轻功太差了。”所以才让念念没有安全感。
林云堂:“桂山陡峭异常,寻常人难以攀顶。”
然而林云渊却从小就生活在桂山,若是他轻功不好,天下间就没几个轻功好的了。
殷呈可听不出什么言下之意,他说:“话又说回来,兰书跟念念又不是同一种类型的哥儿,我的经验你拿来也没用。”
林云堂垂下眼,继续装哑巴。
眼看着前面的兰书都快跑没影儿了,殷呈开始给老四出馊主意。
这俩人要是一直这样别扭下去,他跟老婆也要陪着他们一块儿郁闷。
“四哥,我觉得你可以倒反天罡。”
林云堂问:“什么意思?”
殷呈道:“他以前怎么勾搭你的,你现在就怎么勾搭他,用魔法打败魔法。”
林云堂闻言,内心先是拒绝,然后深思,最后觉得这也是个办法。
他道:“我明白了。”说罢打马追了上去。
殷呈望着这二人的背影叹道,他如此不遗余力地给帮助四哥解决终身大事,老婆知道了以后肯定夸他。
本来林念都做好了好几天见不到男人的准备,没想到才刚过了一天他就回来了。
殷呈匆匆将柑橘布袋子递到老婆手里,几人就马不停蹄地去找赵朗了。
根据林云堂所说,西南地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