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逝。
他可没功夫多愁善感,得尽快摸清楚云州的现状。
两天后,殷呈又溜出大牢。
哥哥相当无语,“这监牢你是进退自如啊。”
殷呈说:“没办法,有这个实力。”
“行了,别耍宝了。”哥哥问,“有什么事?”
“查一下应观石,长这个样子。”弟弟抖开一张画像递给哥哥。
哥哥震惊,“你在牢房还能找到人作画?”
弟弟理直气壮道:“我让他自己画的。”
殷墨:“…”不是很能理解,“他知道你用他的画像是要查他的身份吗?”
殷呈:“他知道啊。”
哥哥更不能理解了,“那你为什么不直接问他?”
弟弟有理有据,“那谁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他万一骗我,我也不知道。”
“…行吧,也算有点道理。”殷墨接过画像,“我会找人去查他的底细。”
“我回去了。”殷呈说,“我跟应观石约了今天晚上溜出去青楼玩。”
“站住。”殷墨脸一黑,“敢去青楼腿给你打断。”
殷呈:“听点小曲儿都不行?”
“你若是…”殷墨脸色一红,“回京之后,大不了我给你安排几个世家公子抬进门。”
“几个?”
殷墨愤怒,“那你还想要多少!”
“三百六十五个吧,天天不重样。”
哥哥咬牙切齿,“我直接给你弄个后宫佳丽三千行不行?”
弟弟完全听不懂好赖话,“三千个太多了,养不起。”
哥哥气笑了,“所以养得起你还真娶三千个哥儿呗?”
“我有病啊,我又不开经纪公司,要那么多歌手来做什么?过年的时候搞春节联欢晚会吗?”
“少说屁话,等云州事情结束,我给你指婚。”殷墨都被弟弟气糊涂了,“…这事儿之后再说,你先说你去青楼做什么?”
“说了啊,听小曲儿。”殷呈说,“应观石说今晚花魁献艺机会难得。”
“你最好真的是去听小曲儿。”
“…那不然呢?我又不是去狎妓。”
“那你去吧。”
弟弟走了两步,顿住,“万一那花魁风情万种,腰细腿长,我把持不住的话…”
哥哥一记眼刀。
弟弟立刻怂怂地说:“把持得住,把持得住,完全把持得住。”
白玉沉墨5
殷呈走后,殷墨分出一部分精力来琢磨弟弟的事。
弟弟常年在北境,也没听说身边有什么红颜知己。
寻常人家的郎君,及冠前便有通房,像殷呈这样大的,说不准孩子都能跑了。
自家蠢弟弟或许是真该成亲了…
要不他的王君就从京中世家里挑一个相貌品性好的?
如果他不喜欢世家公子怎么办…还是将适龄的哥儿都叫到一块儿,让他自己挑好了。
殷呈可不知道他哥在操心他的婚姻大事。
这会儿他正和应观石两个人像土狗进城一样哇来哇去。
“什么?光是进场的赏花金就是三百两?”殷呈说,“果然他们云州有自己的货币。”
应观石问:“你有钱吗?”
殷呈老实回答:“身无分文。”
“我也没有。”应观石道:“咱们偷偷溜进去吧。”
殷呈虚心求教,“怎么溜?”
应观石回以高深莫测的笑容。
半晌后,两人穿着侍从的衣服大摇大摆出现在正厅。
“陈兄你看,那就是水师提督包旭,包大人。”
“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