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这一夜,林泠怎么都睡不着。
他抱着布娃娃,望着窗外的月色,脑子里乱七八糟的。
纠结片刻,他还是起身穿上鞋子,噔噔噔跑到小爹的房间敲门。
苏寒双眼迷迷瞪瞪的,刚听到侍子说公子来了,还没来得及起身,自家乖乖仔就钻进了被窝抱着他。
苏寒将被褥往上掖了掖,确保自家乖乖仔不会着凉之后,才温声问:“回来啦?”
“嗯。”林泠黏糊糊地撒娇,“小爹爹,我想和你一起睡。”
那股困劲儿过去,苏寒也清醒了些,笑道:“多大了,还黏小爹爹呢。”
林泠嘟囔着,“就是想跟你一起睡嘛。”
“好。”苏寒亲了下乖乖仔的额头,“睡吧。”
鼻间萦绕着小爹爹熟悉的气息,林泠觉得很温暖,困劲儿也上来了。
他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地问:“小爹爹,你当初为什么会决定嫁给爹爹呀?”
“嗯?怎么想起问这个了?”
林泠说:“好奇嘛…”
苏寒稍微一想,自家乖乖仔也到了春心萌动的年纪了。
“是因为喜欢吗?”林泠问。
苏寒其实有些不好意思对孩子讲自己的故事,他含糊着说:“是…是啊。”
虽说一开始是为了报恩,不过云亭那个人…看起来轻浮浪荡,却重情重义、爱憎分明。
自从和他在一起之后,风流少爷再也没有出去鬼混过。
虽然男人脾气烂得要死,可从来不曾对他发过火,甚至连一句重话都没有说过。
苏寒觉得自己会喜欢上他,实在太正常了。
没有哪个哥儿会不喜欢他。
时至今日,想起来都像是做梦一样。
林泠往小爹怀里拱了拱,心满意足地闭上双眼,“真好。”
苏寒问:“咱们家泠泠可是有喜欢的人了?”
林泠回答不了小爹的问题了,因为他已经睡着了。
“跟小猪似的。”苏寒宠溺地点了点自家小孩的脸颊,也跟着睡了。
而此时的西南军腹地大营,林云亭眼睛瞪得像铜铃。
“啥?我去找人?”我堂堂一个左将军,竟然要去干探子的活儿?
他震惊不已,“这活儿不是该老四去办吗?”
暗杀、潜伏、刺探这样的活儿,是老四手底下那一队特殊人才的职责范围。
“我认为你应该知道,云堂休假,带着北枕去北境了。”赵朗咳了咳,虽说是大材小用了一些,不过这事儿多少有私心在里面。
他昨日接到了夫郎的飞鸽传书,夫郎点名要的人,他岂有不应的道理?
林云亭深吸一口气,“好吧,找谁?”
赵朗说:“一个孩子,就在鸠山附近失踪的。”
“难道是哥夫那边的族亲?”林云亭问,“他们阿图那一族不是有什么虫子可以寻踪觅影吗?还用得着咱们出手?”
赵朗说:“是八年前失踪的孩子,如今应该是九岁左右的年纪。”
“八年前在鸠山失踪。”林云亭将这话来回咀嚼了一遍,“等等,这话我有点听不懂了,孩子,八年前,鸠山?”
那还找得到个屁啊,搞不好尸骨都被山里的野兽啃干净了。
赵朗再次咳了咳,“这事儿跟泠泠还有关系。”
刚想跳脚的林云亭立马老实了,“统帅,细说。”
“千鸢在信里说,有个男人骗了泠泠的感情——”
赵朗话还没说完,林云亭袖子一撸,“老子去宰了他!”
脏话,脏话,好多脏话。
赵朗:“…你先冷静一下。”
“您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