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迷惑,罢了。
这么一想,男人的缺点似乎真的挺多的。
林泠偷偷想,这些毛病,也是可以包容的啦。
珍珠狐疑,“泠泠,你这是在帮他说好话吗?你们什么时候这么熟了?”
林泠眨巴眨巴眼睛,心眼儿都写在了脸上,“哥哥,你累不累呀?我去给你做点茶糕吃。”
珍珠一把将想要偷偷溜走的弟弟拎回来,他伸手掐了掐林泠软绵绵的的脸颊,“少转移话题。”
他顿时警惕起来,“泠泠,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林泠顿时心虚,“没有呀。”
珍珠眯起眼睛,“真没有?”
“没有!”林泠说得铿锵有力,掷地有声,“完全没有!”
这反常的举动,反而坐实了珍珠的猜测,他的表情顿时变得复杂起来。
这欲语还休的小模样,眉眼含春,又娇又俏。
一看就是春心萌动了。
乖乖仔该不会是…跟乌忍日久生情了吧?
林泠继续眨巴大眼睛,在哥哥面前装可怜,“珍珠哥哥~”
珍珠也算是过来人了,他长吁了一口气,真是没想到那乌忍竟然还有这样的手段。
真是悔不当初啊!
早知道就不让赵铎带他上月见山了。
这时,千鸢招呼着一帮侍子路过花厅,林泠见那些侍子一顺溜儿的抬着些东西往厨房走,疑惑地问:“叔么这是在做什么呀?”
珍珠脸颊粉粉,“嗯…”
“嗯?”林泠疑惑望向他。
珍珠眼神飘忽一阵,不知道该怎么说。
林泠更疑惑了,他歪着脑袋,“怎么了呀?”
珍珠飞快地说:“我有宝宝了。”
林泠“噢”了一下,“原来是有宝宝了呀。”
随后,他反应过来,内心土拨鼠尖叫,不可思议地问:“有宝宝了吗?”
珍珠笑着点头。
林泠的目光落在珍珠的肚子上,“我可以摸摸吗?”
珍珠挺着肚子,“现在还小,不怎么能摸得出来呢。”
林泠欢欢喜喜地凑上去摸着哥哥的肚子,“宝宝,我是叔么喔。”
瞧着林泠欢喜的模样,珍珠也跟着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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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赵铎带着乌忍上了月见山。
按理来说,他们一脉同宗,应该是可以在月见山来去自如的。
只是乌忍试过,他闯进了山下迷雾,不过顷刻间就迷失了方向。
好在他及时退出来,才没有被月见山吞噬。
若非如此,他也不会想到去找另一支血脉的后人。
乌忍也不知这其中的关窍,他猜测,或许是因为他们是旁支,血脉经过几百年与北境之地的异族融合,早已淡去了能力。
赵铎问:“现在可以告诉我,你来月见山所为何事了吗?”
乌忍从怀中拿出一枚红色的鳞片,“老祖死前的心愿就是想再见一眼自己的兄弟,它让我来的。”
赵铎有些惊讶,“红蛇…死了?”
乌忍点头,“死了。”
“怎么死的?”
乌忍说:“被圣教的人围杀而死。”
数千人围堵老祖的洞穴,倒下了无数火油,逼得老祖现身。
那么多刀剑刺入老祖的身体,它在极度的痛苦中死去。
他说这话的时候轻描淡写,完全叫人听不出任何难过的心情。
可他却不远千里只身来到西南,只为完成红蛇的遗愿。
赵铎看不懂他,索性不再去猜测他心中所想。
两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