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月和辰沙混在王府践行的侍子里哭哭啼啼。
当然,父子俩最近心情都很好,实在哭不出来,所以就意思的呜呜了几下。
一年之后,辰沙身上苍老的那部分已经褪去,除了嗓子还会时不时变声之外,其余都大好了。
花月高兴极了,找画师来给小爹爹画了像,连同家书已经送回炎汝。
最近空桑岐没作妖,还知道关心他们在京城过得好不好,值得鼓励。
随着病症的褪去,辰沙记忆也逐渐找回。
他想起生产那日,只匆匆看了小花月一眼,自此就被迫分别了这么多年,于是止不住地流泪。
对空桑岐的怨恨也越来越深。
直到他完全恢复记忆,想起曾经和这个男人的点点滴滴,心中滔天恨意似乎又有了些别的东西掺杂其中。
到最后对这个人也说不上是爱是恨,他也不愿意去细想。
辰沙的嗓子只能精细养着,什么时候会好,白玉尘也拿不准。
就算是继续用药,作用也不大了。
因此花月想着,或许带小爹爹去看看大好河山,对病症有所帮助。
他们父子俩离开京城的时候,殷墨还特地写了封手书,以保他们父子在大殷境内无虞。
花月没提回炎汝这件事,怕小爹爹心里难受。
谁知道还他们还没走出京城地界呢,就遇到了埋伏。
此回他们来京城,自然是一再小心,从不曾透露过身份。
伏击他们的这批杀手目标明确,一看就是冲他而来的,招招致命,狠辣至极。
花月也不是小孩子了,自然知道是有人想让他死在大殷,好叫炎汝和大殷再起战争。
他与迟煦都是武学奇才,自是不惧这些。
可辰沙虽会些小医术,却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哥儿。
花月一边保护小爹爹一边对敌,自是吃力不已。
缠斗之间,迟煦说:“你先走,我断后。”
“可是…”花月不想让他一个人面对危险,所以略有迟疑。
迟煦咬牙拔出手臂上的暗器,“走啊!你想让你小爹也死在这里吗?”
他这话说得尖锐,花月咬牙,抱起小爹迅速离去。
【煦月】死空桑岐,害小爹爹伤心,扣分
从小到大,花月都是在各式各样的危机中度过的。
小时候在彩霞城,多的人想要殷呈的命。
作为殷呈身边的人,花月自然也在暗杀名单上。
所以他在很小的时候,就学会了如何自保。
后来回了炎汝,想要他死的人就更多了。
他从来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心慌,可他不敢停下脚步。
他好不容易才找到了小爹爹,他不能死,小爹爹也不能。
迟煦…迟煦也不能!
直到远离了伏击之地,花月才敢停下来。
半夜风大,花月找了个山洞,生起一堆火。
火光映照在他的脸上,忽明忽暗。
“小煦他不会有事吧?”辰沙担心得很,可他实在帮不上什么忙,觉得是自己拖累了孩子们。
花月扯出一个笑容,“没事的,他肯定能想到办法脱身。”
他低声说:“他最聪明了。”
辰沙摸了摸他的脑袋,“阿月,等小煦找来,我们就回炎汝吧。”
花月有些不解,“小爹爹…”
辰沙垂眸,却是露出了笑容,“以前我一直不愿相信,岐哥他会为了皇权放弃我,分明我们曾经那么相爱。”
花月心中想:死空桑岐,害小爹爹伤心,扣分!
辰沙说:“可是方才,小煦让我们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