忌讳着别人的目光,那日子也过得太拘谨了。
黎瑜决定从现在开始,学习秦钊的坦然。
秦钊笑:“我主要是脸皮厚。”
黎瑜捏捏:“真的吗?有点紧。”他评价道。
秦钊用鼻尖去戳他脸,一戳一个小窝,“宝宝你好香好软。”
黎瑜躲他都躲不及,被追着亲了好几下,没办法只能被他挤着一起吃蛋糕。
这顿饭两人都很满意。
黎瑜正是哪哪儿看秦钊都顺眼的时候,秦钊趁机拿出他早就发现的东西。
“宝宝,这个尾巴买了不用,太可惜了吧。”
黎瑜呆呆地看着那根尾巴,“……你从哪儿找到的?”
秦钊一脸淡然:“衣帽间那个箱子里,还有其他的,我们先用这个吧。”
黎瑜望着他:“……”
秦钊软着眉眼,踱步过去:“宝宝。”
他就像深山里的妖精,黎瑜只能含恨从了,这天晚上,他终于知道这根尾巴有什么用处。
好几次他都不行了,秦钊却夸他又软又好看。
走到哪儿都湿淋淋的。
等黎瑜累得睡过去,已经是后半夜,秦钊深深凝望着他的睡颜。
黎瑜睡着的时候喜欢像煮熟的虾子一样弓着背,和秦钊在一起以后,喜欢钻进秦钊怀里,腿挂他腰上睡。
偶尔做噩梦了,小声哼唧,秦钊就会拍拍他的背,揉揉他的发尾,摸这块黎瑜会舒服得软下来。
听到他清浅的呼吸声,秦钊掖掖被子,下床,走到露台上,小心的拉过推拉门。
他拿出手机,打电话给一个人。
“帮我查一下,嗯,这是我的私事,不用告诉我爸。”
“谢了。”
秦钊在露台坐了会儿,脑海里全是黎瑜眼泪汪汪看着他,跟他说以前从没有人爱他的模样。
一想到小小的黎瑜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受了那么多苦,秦钊第一次决定查一下黎瑜的过往,要等黎瑜和他敞开心扉聊过去的痛苦,实在是一件很难的事情。
这种痛苦可能是黎瑜一直在内化消耗的东西,如果要展开,就要剖开心脏,撕开粘连的伤口,露出血淋淋的伤痕,再一次提醒他的人生有多么痛苦。
秦钊不想这样。
黎瑜已经在很努力的养好自己了,他没必要让他想起以前的事情,更何况可能黎瑜对过去的那些事情都麻木了,甚至是忘记很多了,一定不要再让他想起来。
但秦钊想知道,他到底受过多少苦,一想到黎瑜哭泣的样子,秦钊闭上眼,平复内心翻滚的惊涛骇浪。
突然,身后的门开了,黎瑜趿着拖鞋,揉着眼睛走出来,眯着眼睛往他身上坐:“你不睡觉在这里做什么啊……”他打了个哈欠。
秦钊避而不答,抱着他:“怎么醒了?”
黎瑜嘟囔:“这么大个人不见了,能不醒吗?”
“好困哦。”黎瑜吧唧一头栽倒在秦钊胸上。
秦钊把他团着抱进去,“那就睡觉吧。”
黎瑜小声说:“唔,都怪你,腰酸酸的。”
秦钊:“我给你揉一下。”
揉着揉着肚子也不放过,黎瑜起初有些不适应,但因为好几次,当时肚子都鼓起来了,又酸又。
黎瑜小猫似的哼唧,抱着秦钊,枕着他的大胸肌,幸福地睡着了。
黎瑜是被一通电话吵醒的,他迷迷瞪瞪从枕头下把手机拿出来,还以为是秦钊,说话软乎乎的:“怎么啦?”
结果对面传来的是梦学姐的声音:“黎瑜你火了!!”
黎瑜一下子坐起来,“学姐?”
他没听明白怎么回事,就听见梦学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