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回风筝:“这怎么行,是我干的就是我干的,怎么能让小晚哥替我顶罪!”
“连诺,我既然决定这么做,一定有我的道理,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李晚书看着的眼睛,安抚地拍了拍他的手。
连诺摇着头不肯走。
李晚书的语气严肃几分:“你再不走,我俩都被抓了就完了,你信我,我一定好好的。”
连诺泪流满面,在他笃定的眼神中慢慢站了起来,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李晚书揉了揉眉心:“走错方向了。”
等连诺的身影消失在拐角,李晚书抓着风筝坐在树边,安心等着人来逮他。
他之所以帮连诺,除了不忍心那个憨货受罚外,更多是为了自己。
放风筝这件事本身可大可小,在没有造成什么后果的情况下,等宫里查清他手里这个只是一个简单的风筝,他不会受什么重罚。
那么对于一个刚进宫,还不确定能不能留在宫里的的人而言,如此不安分守己,最适合的惩罚当然是——逐出宫去!
光是想到这几个字,李晚书就全身都舒畅了,嘴角压不住的笑意。
他宝贝地攥紧了风筝,准备着一会声泪俱下、悔不当初的表演。
不远处的假山顶亭子里,两个伫立的人影静静看着此处,已站了好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