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聿笙闻言,拳头又捏了起来:“男儿得陛下重视,当凭自己的真才实学!怎么能怎么能靠这些!”
连诺知道说错了话,立刻给他添了几筷子菜,嘴里还嘟囔着:“这这脸也是你自己长的呀,又不是假的,怎么就不是真才实学了。”
把付聿笙和白渺送走后,李晚书带着醉醺醺的连诺往回走,连诺已经不清醒了,一路都在埋怨皇上。
“太气人了,这么着急的让你们走,小晚哥你还没见过皇上呢,本来回去还可以吹吹牛呢,见过皇上,谁不高看你一眼,真是的来这么一趟,连皇上的面都没见着。”
李晚书低头走着,脑子里不停回荡着连诺的话。
来这么一趟,连皇上的面都没见着
残存的酒意朦胧婉转地麻痹着李晚书的意识,晚风袅袅而来,李晚书的脑中响起几句模糊的话语,遥远得似真亦幻,分不清是梦境还是记忆。
……
“你疯了!?你想绕道桐城去见他?”
彻底陷入沉睡前,他听见了自己的声音,混着疾驰的马蹄声,意气风发。
“一千二百里而已!你再废话就给我滚回去!”
原来千里也要见一面的人,也可以被几道宫墙隔成天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