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金、岫玉看着像把今日送来的东西都垒到了头上,此刻正苦着脸托着沉重的脑袋。
李晚书沉默了许久,率先开口:“你这是?”
连诺不知第几次扶了扶即将掉下来的一根簪子,道:“满福说,我得这样打扮,才能彰显身份。”
李晚书:“这儿就咱们几个自己人,你彰显身份干什么?”
连诺一愣,索性不托脑袋了,任那簪子因为头上的饰品太多了松松地别着:“我也是这么说的呀,可是满福说”
“公子!”满福立刻警觉大叫一声。
李晚书凉凉道:“他是不是说,公子是陛下亲封的曲台殿之主,要比其他公子尊贵不少,自然不能掉了身份。”
霎时间,付聿笙和白渺挑眉,满福面容紧绷,小芝麻先愣了一会,然后皱着眉看向满福。
连诺崇拜地看向李晚书:“哇,小晚哥,你怎么知道的?你在外面听到了?”
李晚书对他摇摇头:“连诺,穿成这样不累啊?”
“怎么不累!”连诺头摇得飞快,簪子都掉下来几根,坐到了李晚书身边抖着衣领透气:“太受罪了,我再也不要这么打扮了。”
满福立刻跪了下来:“小的该死,小的没见识、小的心黑,连公子恕罪,各位公子恕罪啊!”
“起来起来不要跪了!我没手扶你!”连诺冲他摆了摆手。
最后直到开席了,李晚书都没见到满福声称要给连诺弄来的飞龙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