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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不错。”他矜贵地鼓鼓掌,准备下一把。
推了牌看见李晚书手里那张明晃晃的二条,看上去像个顺子,他也没放心上。
下一把,凌曦又一次听牌。
牌墙上牌还多着,赢面很大。
“四筒。”李晚书丢出一张牌。
凌曦笑了,大周雀神,舍我其谁。
“我胡”
“我胡了。”
凌曦的手僵在半空,眼睁睁看着那张四筒被一只细白的手捏着从自己手底下溜走。
白渺看着自己的牌,欢欣雀跃地看了过来:“凌乐正,这是不是就叫截胡?”
“是,太是了。”凌曦笑得没多少真心,同时阴恻恻地看了李晚书一眼,水光潋滟的眸子里划过一道幽光:“这么会点炮,要是玩钱你输惨了。”
李晚书无辜地看了过来:“小的不敢。”
下一把,李晚书不点炮了,他自己胡了,清一色杠上开花。
凌曦笑不出来了。
之后的几把,他一把没赢,白渺的牌技初见雏形,连诺傻人有傻福,吱哇乱叫地就胡了。
至于李晚书他看向李晚书的眼神愈发不善。
手中的牌在指尖转了几圈,他打量着李晚书的表情,慢慢地把一张安全牌放进了牌池。
“胡了。”
李晚书倏地把牌放倒。
凌曦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指着他:“你诈我!”
李晚书早就摆好了表情,正欲开口,只听门口的小太监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