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爱公子, 自然不会生气, 还吩咐小的们替公子梳洗更衣, 陛下他在旁边一刻不离地看着,心疼得紧呢。”
虽然知道贾绣说话向来好听, 不能当真,李晚书此刻还是不能自抑地自内心升起了一股甜蜜和满意。
“咳咳,”他放下药碗,努力把自己的嘴角往下压:“难为陛下那么看重我,只是昨夜不小心喝多了,到底是辜负了陛下的期待,实在可惜”
他顿了顿,略带羞赧地看着贾绣。
贾绣躬了躬腰,示意自己在听。
李晚书挺直了胸膛:“我已经迫不及待要将功补过了,不然就今晚吧,我绝对不喝酒了。”
贾绣依旧是笑眯眯地看着他,没有接话。
李晚书直觉有些不对,便问:“贾公公?是有什么不对的吗?”
贾绣摇摇头,身子弯得更低了:“忘了和李公子说了,陛下的意思仿佛是近期应该不会再召您侍寝了。”
李晚书石化一般愣了许久,呆呆地“啊”了一声。
贾绣点点头。
“不是,为什么啊,我真是不小心喝多的,而且我”李晚书说着说着,突然发现了贾绣看向自己某一处的隐晦的目光。
贾绣刚刚说,换衣服的时候,林鹤沂就在一旁盯着
他酒意倏地全散了,猛地低头看了一眼后抱紧了被子,盯着贾绣语无伦次道:“你的意思是,陛下他他看到了,他不满意,所以他说近期不会再召我侍寝了!?”
贾绣敷衍地笑笑:“这陛下的心思,小的如何得知呢,李公子快别多想了。”
李晚书险些气晕在床上。
小芝麻在流光殿待了一夜,他不被允许靠近主殿,也不知李晚书现在如何了。
等他好不容易见到李晚书,吓了一跳。
神情萎靡,眼神空荡,仿佛遭受了极大的打击。
“公子!”他小跑着迎上去。
回到掬风阁,李晚书也是一言不发,一脸没食欲的样子,小芝麻着急不已,让厨房做了点清淡的上来。
谁知李晚书刚拿起筷子,像想到了什么似的又放下了,兴致缺缺地说:“最近不想吃这些了,给我做随便做些做些杜仲牛鞭汤、鹿茸枸杞汤之类的就好了。”
这,这随便吗
小芝麻愣了片刻,恍然大悟,忙不迭地去吩咐厨房。
这些药膳做上来后,李晚书闭着眼睛狂喝,小芝麻怕他晚上流鼻血了,连忙抢下来催他去休息。
李晚书上了床也不安生,弯腰翻身地动作大得很,不知在做什么,嘴里还嘟囔着什么“还是老样子啊”、“这都不满意”、“没眼光”、“等着后悔哭去吧”
崇政殿,林鹤沂看着桌上的奏折,少见了失神了许久。
看见贾绣进来,他忙看过去:“他如何了?”
“已经回掬风阁了。”
林鹤沂很慢地点点头:“好。”
贾绣又问:“要不小的去和掬风阁说一声,晚间去那里吃饭?”
林鹤沂想都不想:“不行。”
又过了一会,林鹤沂想到了什么,问:“今年贵霜进贡的东西里是不是有一柄象牙嵌螺钿的洒金扇子?”
贾绣也想起了那贡品单子,忙点头道:“是呢,那扇子李公子定然是喜欢的。”
林鹤沂一怔,又犹豫起来。
贾绣忙补了一句:“那东西看上去就值钱,李公子怎会不喜?昨夜也委屈他了,赏赐个把玩意儿也是应该的。”
林鹤沂这才点头:“那就去吧。”
不料没过一会儿,贾绣空着手又跑了回来,支支吾吾道:“陛下,那扇子那扇子被大将军拿去送去掬风阁了。”
林鹤沂愣了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