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晚书自己都想问问林鹤沂这是要做什么。
施老将军的面色一僵,阴恻恻地李晚书身上瞟了几眼,硬声扯出一个笑来:“是,是。”
待座位布置好后,李晚书按捺着心里的n瑟,慢慢坐在了属于皇后的座次上,看了眼林鹤沂还绷着的脸,便从桌子底下伸出手去勾他的手,摇了摇。
林鹤沂轻轻反握住了他的手,却仍未准开席。
李晚书的嘴角慢慢勾起来,拿起桌上的酒杯转向林鹤沂:“陛下,小的敬您。”
施老将军愣了片刻,明白了他的意思,胡子都气得抖了抖,青白着脸对小厮使了个眼色。
小厮呈了酒杯上来,施老将军高举起一杯,强笑着看向二人:“陛下李公子,老夫,敬您二位一杯。”
李晚书对他宽宏一笑,举杯浅饮。
“开席吧。”林鹤沂这才松了口。
丝竹软曲顿起,施老将军总算松了口气,回到座位上,闷声不语,狠狠灌了杯酒。
李晚书心里甜丝丝的,若不是现在人多,简直想把人摁在怀里亲一遍。
他殷勤地为林鹤沂布菜,眼前的一切都顺眼起来,连离谱的弹错了音的曲子此时听来都别有一番意趣。
可是。
他手上的筷子顿了顿。
又错了一个音。
这琴娘是有些紧张?他思忖着,身体无意识地挡在了林鹤沂身前。
就在这时,余光中寒光乍起,施老将军身旁的婢女突然自袖中拔剑,雪白的剑光在空中划过一道弧度,直朝施老将军而去,赫然是天净教的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