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高烧,浑身汗湿。
仍姜太后一面要遏制流言,一面在嘉禾殿守着林鹤沂,满脸愠色之下有几分不易察觉的疲惫。
温习坐在椅子上, 面色灰败一言不发, 直到医师出来时才倏地抬起了头, 声音嘶哑地问:“他如何了?”
医师对他行了个礼道:“那药性太猛了,虽催吐、喝了药缓解, 已无大碍, 但林公子本身体弱,具体如何还要等他醒了再看。”
温习怔怔地点点头:“那就好。”
医师看着他, 犹豫着又说:“微臣为陛下看看吧。”
温习愣了愣,摇了摇头:“我我没事了,你去看着他吧。”
医师走后, 姜太后猛地一甩衣袖, 直直看向温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从小就受毒药训练, 这雨露合欢散虽猛,但你吃的不多, 怎么就着了它的道!?”
温习张了张嘴,想要说话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那药刚起作用他就发觉了,虽有所恍惚但尽力压制并非不能维持清醒,他只是
只是看到鹤沂那个样子,外加心底那丝隐秘的私心所以放纵自己沉迷在了药性之中,以致后来愈发不可收拾。
姜太后看着他的样子,哪里还会猜不出来他所思所想,冷笑一声道:“温习,你真让我失望!”
温习浑身震了震,脸色雪白。
“你是想着,发生了这样的事,鹤沂就有理由永远待在宫里了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