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事。”路景栩轻声道,“以往他若是主动去某个官员府上,那说明这官员的路到头了。”
苏忱心头一颤,睫毛闪了闪,想起薛逢洲去丞相府的事。果然,薛逢洲不怀好意。
“小人不知,他说是想来瞧瞧热闹。”小厮擦了擦冷汗,“只是他手持一杆长枪,往长公主府大门一站,凶神恶煞的,看来来者不善,他还说……”
“还说什么?”长公主咬着牙问。
“还说……若是公主不让他进来,他就在长公主府大门口题诗,和大家同乐。”
“同乐?他管那叫同乐。”长公主气得一拍桌面,声音都在发抖,“本宫还不信,这薛逢洲能做出如此没脸没皮的事情来,当真是、当真是不要脸!”
小厮不敢说话。
苏忱在心底叹气,这薛逢洲还真是胆大妄为,不管怎么说长公主都是新帝亲姐,他竟然这般不计后果……听父亲说,当今皇上登基时薛逢洲出力最大,如今的薛逢洲颇得圣恩,长公主就算不愿也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惹怒薛逢洲,不过连皇家之人也不放在眼中,被皇帝猜忌也是早晚的事情,也难怪会招来杀身之祸。
果然,长公主兀自气了一阵后阴森森开口,“去,请薛将军进来。”
小厮领命而去。
“看来薛某来得正巧,并未迟到。”薛逢洲人未到,声音先过来,“这么有趣的事情,公主竟不叫我一起?”
长公主皮笑肉不笑,“素闻薛将军只爱舞刀弄枪,不爱诗词歌赋,本宫还以为这种场面薛将军不感兴趣。”
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薛逢洲在苏忱面前停下,那杆黑漆漆的长枪敲在地上,发出梆的一声,让苏忱眼皮直跳。
苏忱顺着那杆枪缓缓抬起眼来,竟正好对上薛逢洲似笑非笑的表情。
“谁说薛某不感兴趣的?”薛逢洲看着苏忱,只看得苏忱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薛逢洲的声音也轻飘飘的,“薛某对此,可太感兴趣了。”
第8章 王八
薛逢洲坐下来了。
长公主在心头气了半晌,安慰自己这雅集还得继续,她微笑开口,“已过去了一刻钟,可有哪位公子做出来了?”
“我。”穿蓝色衣袍的公子站起身来,将面前的宣纸交给面前的下人递给长公主,“公主,这梅不惧严寒,冬日绽放,有着‘四君子’之雅称,我以此为想法,做了一首五绝小诗。”
那蓝衣公子声情并茂地念着自己做的诗,摇头晃脑,尤其陶醉。
……
苏忱却没心思去听蓝衣公子念了些什么,他眉梢微抬,又轻轻拢眉,薛逢洲就坐在了他对面,这让他很不自在,或许是他的错觉,又或许是因为薛逢洲夜入丞相府的事,苏忱总觉得薛逢洲在看他。
苏忱偷偷地抬了下眼皮,对面的薛逢洲似乎知道他在看一般,忽地直勾勾地看了过来,惊得苏忱慌忙端起面前的杯子,掩饰性地抿酒。
薛逢洲浓眉微挑,他握着酒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发出意义不明的笑声。
正在作诗的人还以为薛逢洲是在嘲笑他,压着怒气问,“薛将军,我做的诗有这么可笑吗?”
薛逢洲不在状态地嗯了声,施舍般给了那人一个眼神,“你说什么?”
在蓝衣公子难看的脸色中,薛逢洲又恍然,“你问我你做的诗怎么样?”顿了顿,薛逢洲淡淡道,“听不懂,只觉得跟蚊子似的在我耳边乱叫,狗屁不通。”
苏忱:“……”
蓝衣公子差点没被气吐血,却又不敢说什么,只恨恨坐下。
旁边的人压低了声音,“如今没有人治得了这薛逢洲,你若是因他而置气,只能伤己身。”
“我,我也做了一首。”一白衣公子传上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