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翼地看着他,“你怎么了?”
薛逢洲转过身去没再让苏忱看到他的模样,他瓮声瓮气道,“我是想和小公子做朋友的……我现在有事,先走了。”
说罢,薛逢洲动作略有些不自然地急切地往旁边走了几步,推开门进去。
苏忱还来不及震惊薛逢洲怎么就住在他隔壁,那扇门已经关闭了。
苏忱:“……”好怪的人。
薛逢洲不知道苏忱心底所想,他靠着墙,耳朵贴在墙上,似是在听隔壁的动静,面上依旧一片淡漠,手却握着一方绢帕往下覆盖于一处。
眸中的欲望惊人地浓烈,但即便是如此,还是出不来,无论如何也还差了一点。
薛逢洲压着自己的声音,眼前浮现出苏忱那颗艳丽的眉心朱砂,喉结重重地滑动着。
他的眸子黑沉沉地不见底,他无声地叫着,“小公子。”
随后,他闭上眼反反复复地叫着这三个字,似是那双白皙嫩滑,柔若无骨的手也覆盖上去。
薛逢洲闷哼了一声。
——然后那方绢帕,彻底脏污了。
佛笼里的小佛像双手合十,微笑的唇,慈悲的目光,静静地凝视着前方的男人。
第15章 唇
苏忱起了个大早,他吃过早饭后从窗户看出去,见到了穿着暗灰色僧袍的薛逢洲。
苏忱趴在门口看了两眼,心想薛逢洲这人不做那些糟糕事的时候看起来也挺正经的,不过在望京名声很差……还没娶妻除了以往常年待在边关,大概也有京中没人敢给他说亲的原因吧。
之前二人看似把话说开了,不过苏忱也打定主意尽量和薛逢洲少往来,于是便打算当做没有看见薛逢洲。
然而薛逢洲眼一抬就看到了苏忱,他往旁边走了几步,没进屋,站在窗外和苏忱对视,“小公子,今早我和白马寺的僧人们一起做了早课。”
苏忱:“……嗯,挺好的。”做早课就做早课,这种事情没必要和他说吧。
“我原以为小公子也会去。”薛逢洲又道。
“我向来不做早课的。”苏忱说。
薛逢洲余光瞥了一眼苏忱屋内,“小公子吃早饭了吗?没吃的话我们一起吃?”
“我已经吃过了。”
“那小公子现在准备做什么?”
“不做什么。”
“小公子应当很无聊吧。”
苏忱:“……”
他看着薛逢洲,“薛将军无聊了?”也是,薛逢洲应当整日待在军营里看将士们训练才对。
薛逢洲微笑:“我看小公子屋里有棋盘,要来一局吗?”
苏忱:“……”
苏忱道,“你不是没吃早饭?”
“早饭可以等会再吃。”薛逢洲说,“说不定下完棋,小公子饿了就同我一起去吃早饭了。”
苏忱:“……”
他面对薛逢洲的时候,怎么就觉得……这么无语呢?
……
随意回来看到薛逢洲和苏忱对弈的时候,眼睛瞪得比苏忱还大。
其实苏忱也不知道自己怎么莫名其妙答应和薛逢洲下棋来了,分明一天前他还对此人避之不及。
幽幽叹了口气,苏忱手执黑子,棋子在指尖转动了一下,他看向薛逢洲,“薛将军怎么不动?”
薛逢洲的目光从那白皙的,捏着黑色棋子的手上移开道,“小公子棋技很好,我在看落在何处。”
苏忱看了一眼棋盘又去看薛逢洲,他欲言又止,好半晌才说,“薛将军如果不是真的想与我下棋的话,可以不用勉强自己。”
“自然是真的想与你下棋,只是我不太擅长下棋罢了。”薛逢洲脸不红心不跳,